同学回来了!」
陶莹赶紧捂住女儿的嘴:「嘘假装不知道,咱回头也不问。」
孩子还小,没主动说就当不知道。
当长辈的,青春期讲究一个「既聋且瞎」。
只要不研究人造人,她这个做婶的不打算去管,除非有一天杨申自己坦白。
不知为何,陶莹突然想到了去世的丈夫。
心里暗叹一声:如果问哥还在,家里还有个成年男性,这种事也许能让问哥。
然而命运的离别总是不打招呼。
谁也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陶莹就变成了只能远远观望的婶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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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公里外,金水区码头。
作为金水区为数不多的关键产业,这里的码头吞吐量不小,庞大的江淮市需要海量的物资供应,其中不少都是从这里靠岸的。
码头所在的区域,甚至如同一片「城中之城」,连同周边配套居住区、商业区,不知道几万亩。
最适合巨轮靠港的天然深水湾已经被完全建设,不过沿岸还有不少礁石烂滩,附近的居民偶尔会来赶海,不过最多有些贝壳螃蟹,没有什么好货。
两个身影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,裤腿挽到了膝盖,拎着小塑料桶和夹子,时不时翻弄一下泥巴。
和散落在此处的其他赶海人没有什么不同。
其中一人望了望一望无际的大海:
「炎华官方的清查力度很大,随着分批体检的进行,我们在各个学校的人员损失惨重,既然事不可为我打算安排一部分提前撤离了。」
身后,一个年轻的身影语气带着悲愤:「坛主如果不是金刚宗的意外我们本可以不用暴露」
如果杨申在这里,就能认出此人正是集训营那反水的吴老师。
而他跟随着的,是一个看上去如老农般皱巴的五十岁男子,短发已经花白,腿脚乏力,气喘吁吁。
似乎没有武道修为傍身。
「这么大的计划,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疏漏,不是金刚宗、也可能是银刚宗原本希望在高考的时候全面发动,现在恐怕已经无法奏效了。」
「有成员打探到了消息,一家科技公司已经研发出了压制『武道精神病』的设备,正在批量生产,将会分布在各个考场」
老农突然伸出夹子捅出,但擡手时只有一缕稀泥,摇摇头有些无奈。
年轻人咬牙道:「坛主,在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