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重、心思敏捷、掌握拳意、动起手来也毫不含糊。
是个优秀的投资对象。
投资人情,也是一种投资。
陈北望比划了一个搓手指的手势:「官方对此很重视,到时候全江淮连同周边两省数十个城市、县城,可能每个考场都会采购我们公司的设备,用以预防残留『种子』问题,警方排查得再成功,官方也不会去赌100安全。」
陈北望举起两根手指:「要得又着急,出价不高很难办啊,算了算,这单少说两个亿,如果其他省市也需要一些预防,还会多。」
杨申张了张嘴。
脑海里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北望的感慨。
我也可以谈!我也可以科研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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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训出事了的消息,自然瞒不了家长,其实从昨晚就开始挨个通知家长了,只是陶莹夜班手机永远是锁在柜子里,加上杨申是真没受太多伤,早上才联系上。
婶子刚下了夜班,眼中带着血丝赶来了医院,看到杨申神色自若的样子,屏了一路的那口气,终于是敢呼了出来。
杨申以为婶子会哭,但婶子只是坐到了他床边,拉起他的手,用颤抖的语气说道:
「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」
杨申赶紧跳下床,展示自己全须全尾:「没事儿,我伤的最轻了,要不是病房不要钱,我昨晚就能走。」
杨申给婶子讲述了这几天集训的收获,以及最后一晚的变故,不过隐瞒了特别惊险的部分,只说自己机灵又聪明,化险为夷。
这让他突然想起了雷一鸣叔叔曾经挂在嘴边的话:
男人,上瞒老母,下瞒妻儿,啥事儿都要学会自己扛。
婶子来了,就有人能在医院走动了,杨申拜托婶子问问,什么时候能出院,要办什么手续。
陶莹离开后大概半小时,病房门再度被推开,走进来的却是另一个人。
昨晚莫名出现,击杀了刘元奎的刑警
「你好有什么事情么?」
这个刑警身上带着浓重的烟油味儿,还有好几天不洗澡,被捂在皮衣内的特殊味道,眼球里带着血丝,但神情却又很放松。
「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罗晟,你应该有印象听说你想出院,就最后找聊聊。」
「原则上未成年人笔录要有监护人陪同,但我猜你也不想让家里担心所以我也不做记录,就是问你点事儿。」
杨申点点头:「你问吧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