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房玄龄的话说完,李秀荣便道:“我们应该循名责实,如若不然,人人都加一个美谥,那这谥法,不就成了空谈了?”
“……”
众人开始忧虑起来。
他们现在开始发现,陆贞最后得什么谥号已经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照这样搞,自己死后怎么办?
若是到时候……照着这李秀荣的规矩,自己也得一个‘隐’字,那就真的见了鬼,一辈子白忙活了。
要知道,古人都是极看重谥号的,这是一生的评价,谁不要一点面子呢?
“咳咳……”杜如晦道:“殿下,若是以‘隐’为谥,只怕要寒了陆家的心啊。”
李秀荣从容地道:“寒心?就因为说了真话吗?因为朝廷没有吹捧他吗?因为他在太常卿的任上碌碌无为,而朝廷没有给他遮羞吗?”
“其实……他还是做了一些事的,譬如……”
“譬如什么?”李秀荣追问。
“……”
一时……大家答不上来了。
于是……有人心里生出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感慨。
“可是三省已经议定了。”房玄龄苦笑。
李秀荣便道:“三省议定,就可以私相授受了?”
房玄龄拼命咳嗽,感觉要咳出血了。
政事堂里鸦雀无声,大家都感觉像是词穷了。
李秀荣则笑道:“陆贞曰‘康’,肯定是没有资格的,依我妇人之见,房公曰‘康’才是名副其实。”
尼玛……
房玄龄面如猪肝色,这时候他不咳了。
这不是咒不咒自己死的问题。
康当然是美谥,可这只有陆贞这样的寻常九卿才得的谥号。
他房玄龄是什么人,辅佐天子,宰相之首,为大唐做了多少事,最后,你就给一个康?
虽说现在还好好的活着,但房玄龄其实内心深处,已经预定了似‘文定’或者是‘文昭’、甚至是‘文贞’这样最顶级的美谥了。
你给我一个‘康’,还不如让我房玄龄现在死了干净!
李秀荣则是定定地看着他道:“怎么,房公对‘康’还不满意?安乐抚民,不正是房公现在的作为吗?有何不妥之处呢?”
房玄龄:“……”
这话没法说,好吧!
为啥没法说呢?因为谥号这个事,就等于是别人的赞许一样,若是他自己跟公主说,我觉得我可以试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