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没有太多的回音,只说明他贪婪。倘若他不收,说明他名副其实。除此之外……若他收了,还愿意殷勤的请我去他的府上,那么……这晋王谋反……就板上钉钉了。”
“为何?”陈爱河不由狐疑的看着魏征。
魏征笑了笑道:“很简单,他既然深居简出。而其又是晋王府的长史,此时我送了一万贯钱去,他定知道来送钱的乃是一个大富商。他将钱收了,说明他极爱钱。而又请我去殷勤款待,想要结交,这就证明,他希望从我身上得到更多。可是……他毕竟是晋王的亲舅舅,又出自大名鼎鼎的阴氏,如此渴望钱财,是因为什么缘故呢?我来问你,谋反最需要的是什么?”
陈爱河想也不想的就道:“最需要的是钱?”
“正是。”魏征道:“所以……倘若阴氏当真派人来请我,并且殷勤款待,希望能与我继续结交,那么……此人一定别有企图,我送去的一万贯,只是一个诱饵。其实………不过是想测试一下阴弘智的反应而已。”
陈爱河却在这时想起了什么,忍不住道:“只是……难道魏公不怕被人认出吗?”
“不怕。”魏征淡淡道:“就算有人曾见过老夫,只要老夫大大方方,光明磊落,自称自己是商贾,而且还愿主动出席任何场合,也绝不会有人怀疑的。因为人们只会疑心那些畏畏缩缩的人,而绝不会去疑心那些堂堂正正的人。”
陈爱河抱着脑袋,他很是想不通,这家伙怎么来了太原之后,就这样的自信。
可就在此时,客栈外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一个,小心翼翼的上了楼。
在伙计的引领之下,到了魏征的卧房之外,恭恭敬敬地道:“可是张公吗?我家郎君,想请张公去府上一会。”
果然……人来了。
魏征顿时皱眉起来,他显然意识到……阴弘智果然和自己所预料的一模一样。
这样说来……阴弘智确实很缺钱。
这样的人……如何会如此缺钱呢?
深吸了一口气,魏征神色凝重,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。
太原……果然要出大事了。
只是……他随即面目又变得轻松起来,缓缓站了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正了正衣冠,而后才信步过去开了门。
门外……一个奴仆恭恭敬敬的样子,给魏征行了个礼。
“哦?”魏征淡淡道:“阴长史日理万机之人,竟也请我这贱商前去府上一会?”
“张公说笑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