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呢。
此时,只见陈正泰接着道:“诸位的心情,我陈正泰是可以体谅的,到了这个地步……大家都想要挽回损失,只是……切切不可烧了报馆,有什么话,都好商量……”
“好了,定方,仁贵,好话说尽了,谁敢烧我陈家的楼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喏!”一声厉喝,让人忍不住打起了激灵。
此时,大家终于不敢放肆了,乖乖的退后。
就这么闹腾了一夜,到了天亮的时候,人们察觉到……精瓷已经下跌到了二十贯了。
没错……市面上的精瓷越来越多,一夜之间,所有的财富都化为乌有。
什么都没有剩下了。
此时,在陈家门口,已是人满为患。
这一次倒不是来寻仇的。
说起来,当初是陈正泰提示了风险,思来想去,大家发现这陈正泰比那该死的朱文烨不知高明了多少倍。
现在朱文烨人去楼空,虽然到处都有人寻他,可天下之大,此人又是预谋了要逃,一时半会,谁能寻到?
崔志正一夜没合眼。
他总是恍恍惚惚的,一下子觉得不怕,自己还有这么多值钱的精瓷,说不准还要涨呢。
一下子又意识到……自己已是倾家荡产了。什么都没有剩下了,顿时……整个人心灰意冷起来,竟是一夜之间白了头,又突然觉得人生没了乐趣,甚至好几次产生了轻生的念头,可是想到自己的妻儿家人,这事不是死了就能行的。
乱糟糟的思前想后,最后想到的是,只能寻陈正泰了,这是最后的办法。
于是坐着马车,一路赶到了陈家,才发现这里已是车马如龙了。
三叔公亲自出来,还是老样子,见人就三分笑,不断的和人作揖,和蔼可亲的样子。
相比于陈正泰,三叔公总是容易和人打交道的。
大家围着他,惨兮兮地哭诉着自己的惨状。
三叔公呢,很耐心的听,有时忍不住跟着点头,也跟着大家一起落了一些眼泪,说到眼泪,三叔公的眼泪就比陈正泰的要专业多了。
以至于他站在这门前,眼睛都通红了,只是不断的对人说:“哎呀……世上怎么会有这样险恶的人啊,老朽活了大半辈子,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人,大家别生气,都别生气……气坏了身体怎么成,钱没了,总还能找回来的,身体坏了就真的糟了,谁家没有一点难处呢?”
众人听了三叔公的细语安慰,居然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