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女还没完全掌握传承来拖延,但陛下的耐心快耗尽了。」
「我听说,北境、东境好多个领主已经秘密收到了命令,随时可以动手清理那些冥顽不灵的信徒聚集地!」
弓箭手的声音则有些阴郁:
「清理?说得轻松,教会经营几百年,根基深厚,那些狂信徒没那么好对付,而且那位新来的圣女可是个硬骨头。」
「我听营里有人说,她拒绝了陛下私下的一些『提议』,态度很强硬。」
剑士嗤笑一声:「强硬?再强硬有什么用?她一个人还能对抗整个帝国?」
「陛下说了,只要教皇和圣女点头,配合我们解开那个什么『屏障』,等那位大人收割完本源,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的了!」
「到时候,什么黎明教会,什幺女神信仰,统统都是历史的尘埃。」
「我们也能得到真正的赏赐,成为更高等的魔鬼,甚至有机会去地狱侍奉领主大人。」
弓箭手迟疑道:「可圣女好像……并不是完全站在我们这边,我听到风声,她跟陛下提了条件,要求陛下控制帝国军,不得对百姓和黎明信徒动手。」
剑士沉默了一下,语气多了几分复杂:「这事我也听说了,明明都走到这一步了,还惦记着那些蝼蚁般的信徒……」
弓箭手沉默:「可惜了,你我都知晓,这个世界没救了。」
两人其实不算大意。
但,他们确实不够了解上界手段,以至于被赛琳娜的魔法捕获,将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在了两女耳中。
每一个字,都如同惊雷。
诺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地狱魅魔血统赋予了女孩感知他人情绪的能力,此类种族天赋不会轻易失效。
然而,早在见到黎明帝国皇帝以及她名义上的三位伙伴时,她就发现自己难以察觉到这些人的情绪。
并非它们没情绪,而是品质极高的地狱之力,影响了她本能的感知。
然而,这种免疫在诺拉看来何其可笑。
在一大片情绪分外清晰的人群中,突然出现几个几乎无法感知到情绪的存在,那岂不是比其他人更明显?
她着急了。
代行者小姐怎么敢与魔王周旋?这无异于与虎谋皮!
而赛琳娜,除了震惊于真相,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。
她俩察觉皇帝及其身边人有问题,但本着将计就计,等回学院了再举报下界有贼,这才一直按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