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后,守军立刻放行,并有人飞奔去通报。
霍克伯爵亲自在指挥所接待了他们。
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身材魁梧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,那是多年前与魔王军作战留下的勋章。
「勇者阁下,圣女殿下。」霍克伯爵的声音粗哑,他朝诺拉和伊文分别行礼,「前线情况紧急,恕我礼节不周。」
「无妨。」诺拉直奔主题,「我们带来了关于魔王军的最新情报。」
她简要说明了魔王军突然加剧攻势的原因,以及对方可能采取的策略。
霍克伯爵听着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他盯着地图,目光在几个关键隘口上来回移动:
「如果真如您所说,那么接下来的攻势会比我们预想的更疯狂。铁砧要塞虽然坚固,但若魔王军不计代价强攻,我们最多只能撑半个月。」
他擡起头,看向诺拉:
「我会立刻向后方请求增援,在这期间,还请勇者阁下与圣女殿下暂留要塞,协助守城。」
诺拉点头:「理应如此。」
会谈结束后,霍克伯爵安排他们在一处独立的营区休息。
离开指挥所时,诺拉忽然拉住伊文的衣袖,压低声音:
「不对劲。」
伊文侧头看她。
诺拉皱着眉说:「代行者小姐,如果我做了什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,能请您先相信我吗?」
伊文问:「你是发现了什么吗?」
「因为某些原因,我对他人情绪的变化会敏感一些。」诺拉斟酌着用词,「霍克伯爵在听到魔王军可能全面进攻时,心情并没波动。」
诺拉说得委婉,但伊文立刻明白了。
地狱魅魔玩弄人心的本事不是盖的,那并非后天培养,乃是种族天赋。
诺拉恨极了的地狱魅魔血统,同样也让她有了敏锐的情绪洞察力。
伊文的心沉了下去。
在他的「剧本」里,诺拉的欧若拉之行虽然艰险,但只在最后关头,才遇上圣女蕾切尔那场惊天动地的背刺。
难道因为蕾切尔提前死亡,其他变数开始浮现了?
「你是怀疑,霍克伯爵可能已经倒向魔王军?」伊文低声问。
「不确定,但必须防备,代行者小姐,请相信我直觉。」诺拉环顾四周,确认无人注意后,才继续说,「今晚我们保持警惕,如果情况有变,立刻撤离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