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钉。
可谁曾想,你堂堂白家二公子,竟然从自家炼丹师手中拿不到丹药。”
白向南一听这番原委,不由心似绞痛。
陈瑾儿之名,他自然也是听过的,晓得朱嫻娟並非虚言的。
“还请朱师姐指点,我该如何补救?”
“补救?
瑾儿师妹的气性可大,你眼下可不是想著做什么补救的时候。
稍后不管她要如何处置你,你生受著便是。
若你心有不服,闹將起来,小心他去峰主那里求一道符詔,到时候你不死也要脱层皮。”
白向南傻眼了,还不等他说什么,山上一道流光直坠而下,人未到声先至。
“师姐,我吩咐的那事可曾办妥了?”
流光落於静思亭內,来人正是梳著两个羊角辫的陈瑾儿,短短几个月不见,此女气息强了一大截,已然迈入炼气五层。
陈瑾儿一入亭中,朱嫻娟立时起身,明明是师姐的她,一脸卑微之色,道:“此番差事未曾办妥,还请师妹责罚。”
陈瑾儿一听这番话,一张脸冷了下来,立时就要发作,可注意到亭中还有第三人,这才道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此人又是谁?”
“此人便是苍河白家家主的嫡次子白向南,之前也是他往苍河去帮师妹办的差事,具体经过师妹可问他。”
三说两说,朱嫻娟顿时把陈瑾儿的注意力转移到白向南头上。
白向南隱隱觉得有些不妙,连忙一通解释。
可惜,似陈瑾儿这等高门贵女哪是这般容易应付的,白向南还没解释几句,此女目光冷冽道:“师姐,我现在心情很差,不想听这废物再多说其他,你说该如何?”
“那就把他关入万尸牢中,给师妹消消气如何?”
“万尸牢?”
陈瑾儿闻言目光一转,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,立马道:“好,就这么办!”
眼见陈瑾儿答应,朱嫻娟根本不等白向南异议,猛地出手,就见一道灰色玄光一下罩去。
白向南根本没有半分抵抗之力,神智立时陷入迷顿之中。
待他意识甦醒过来,却见自己身处水牢之中,大半截身子都淹在水当中,脚下似乎还隱有什么在拉扯自己。
一个不小心,他就被拉入水里,呛了几大口水,只觉此水腐臭无比,又苦又腥,让他连连作呕。
从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白向南,哪受过这等委屈,心態大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