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祁万山下意识就想道出这三个字,可乌灵使没必要在此事上虚言欺他,那么
“你觉得这中间哪里出了问题?”
祁万山沉思良久,仿佛才想到什么,道:“前两年,我听说上一届拍卖大会时,猿梟山的老四刘松曾劫杀过三黄谷的族长,后来不仅失手了,还陨了性命,连带著连压箱底的符宝都丟了。
另外,前不久我意外得知个消息,说是三黄谷何家有名家族弟子,早年与族中不睦,投入了白家。
此人后来倒闯了些名堂出来,据说修为不低,有炼气九层,但並未住在三黄谷,说是住在什么有火脉的某个地方,让我想想
对,说是叫伏火山!”
祁万山一番话说的零零碎碎,乌灵使却大概听明白了,不由道:“你意思是这何家弟子,早年暗中杀了猿梟山的刘松夺了符宝,今次再度出手,一举覆灭猿梟山这群人?
“或许是吧。”
祁万山也不敢確定。
乌灵使见再问不出多的消息,挥挥手让祁万山退下。
待其走远之后,乌灵使方才道:“朱仙子应该都听到了吧?”
洞中阴暗之处转出一道人影,却正是那归云宗万傀峰灵傀真人座下弟子朱嫻娟。
不过与在归云宗內的装束大不相同,此女眼下面戴薄纱,身著紫色罗裙,眼眉斜飞端的是妖媚诱人。
“多谢乌兄出手相助,方才让嫻儿把情况探知个七七八八,回去后对师父那边也有了交代。”
说著,朱嫻娟对著乌灵使弯身一福,姿態之低,让对面的乌灵使颇为享受。
要知道朱嫻娟可非普通宗门弟子,而是横压一州的归云宗內八峰传承之一的亲传弟子。
若是能再进一步,让此女臣服於我胯下,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。
一念飞快闪过,可也只是想想罢了,乌灵使赶紧收束心神,客气道:“朱仙子见外了,你我二宗同病相怜,都深受云州两宗压迫,当是该同气连枝,合力对外的。”
说著,此人將那拘灵珠拿出交给了朱嫻娟。
“加上这条灵脉,贵师那边应是只差两条一阶灵脉,就能向金霞派交差了吧?”
“乌兄所言没错,可眼下三黄谷出了岔子,这最后两条还不晓得如何安排。
且师尊他老人家此番失了一条赤尸鸟,动了雷霆之怒,小妹已被责骂了好几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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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著,朱嫻娟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