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时,她颤抖着手,再次从自己预留的灵活资金里挤出一万美元,进行了补仓。
按下确认键后,她既有种遵从智慧的虚幻踏实感,更有种坠入更深深渊的恐惧。
她的总投入达到了两万美元,平均成本被拉低至25美元左右,但总亏损额依然触目惊心。她不敢细算,只能紧紧抓住李太太那套反弹回25美元就解脱的理论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。
帕罗奥图高中,平静表面下的暗流。
经济学老师史密斯先生请了三天病假。复课归来后,他变得异常沉默,讲课更加照本宣科,绝口不提任何市场实例。
有消息灵通的学生在私下传说,史密斯老师不仅自己在f上亏损严重,他父母用退休金投资的一只重仓金融股的基金也净值大跌,家庭气氛非常糟糕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十一年级的马克&183;安德森,一个父亲在地区小银行担任副行长的男孩,连续一周没来上学。起初传言是生病,但后来有和他关系密切的朋友透露,马克的父亲因为执意批准了数笔与次级贷相关的高风险高回报贷款,在银行内部受到巨大压力,据说可能面临调查甚至解职,家庭陷入混乱和巨大的财务危机。
这个消息在少数学生圈子里悄悄传播,带来一种兔死狐悲的寒意。
原来,危机并不只存在于新闻和股票软体里,它真的能敲碎邻居的家门,让同学突然从课堂上消失。
午餐时,关于家庭投资的讨论几乎绝迹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观察和沉默。
伊森&183;陈对陆辰说:「看来这次,水不仅要淹过脚面了。」
马库斯则变得更加阴郁,有一次在走廊碰到陆辰,他迟疑了一下,低声快速说了一句:「我父亲说,有些东西……比想像的更糟。」
然后便匆匆走开,留下一个充满不安的背影。
对陆辰而言,f股价在20美元附近的挣扎,既是预期之中的中场休息,也是调整策略的窗口。
他持有的530手6月到期,行权价25美元的看跌期权,随着股价跌破行权价并在此徘徊,时间价值加速衰减,但内在价值占比越来越高。巨大的浮盈如同已经煮熟的鸭子,但他并不急于一口吞下。
他在等待一个更完美的出场时机。
「爸,我计划在15美元左右平仓。」一天晚上,他对陆文涛说道,「f的基本面已经彻底恶化,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新一轮暴跌。15美元是一个重要的心理和技术关口,恐慌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