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上了林恩深邃的眼睛。
「范德比尔特医生,这个角度逆光,视野有盲区。」
林恩顺势从她僵硬的手指间抽走了组织剪。
「我来吧。」
他左手捏住引流管,右手持剪。
「咔哒」一声,精准剪断固定缝线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刚才只是主治医生在给住院医一次常规的实操机会。
埃琳娜是个极其敏锐的律师,她看了一眼维多利亚苍白的脸色,又看了一眼林恩。
她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,但聪明地选择了闭嘴。
但病房里,总有人是不够聪明的。
朱利安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凑近看了看那把停在半空的剪刀,又看了看维多利亚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腕。
「经典的『周五晨间抽搐』。」
他转头看向埃琳娜,自以为幽默地开了个玩笑:
「埃琳娜女士,你刚才差点就能拿到大概四十五万美金的医疗事故赔偿。」
「我家医院的法务部上周刚做过类似案例的研讨,这属于典型的『非受迫性医源性损伤』。」
埃琳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金发小帅哥:
「是吗?那我还真有点遗憾。」
「确实遗憾。」
朱利安赞同地点点头。
「范德比尔特医生,你刚才的肌肉震颤伴随瞳孔微缩,是典型的中枢神经兴奋剂过量反应。」
「如果你在服用阿德拉提神,我强烈建议你换成专注达。」
「专注达的药代动力学曲线更平滑,能有效避免这种……嗯,差点切碎病人皮瓣的副交感神经失控。」
林恩在下面拽了他一把。
朱利安浑然不觉,甚至还贴心地补充了一句:
「我那里有几篇关于外科医生滥用处方药的最新双盲测试论文,需要我发你邮箱吗?」
维多利亚握着空拳的手背青筋暴起,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朱利安。
「朱利安&183;卡伯特。」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。
「在,范德比尔特医生。」朱利安站得笔直。
「闭上你的嘴。滚回你的急诊。」
「可是,我还要补充论文的后续数据啊……」
「现在!立刻!滚出去!」
朱利安愣了一下,又看了一眼林恩,这才明白过来。
他立刻合上笔记本,甚至还体贴地帮他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