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就是骨骼自发性吸收,被淋巴管或血管组织取代。
「为了印证这个猜想,我私下联系病理科,对之前的浅层活检标本加做了d2-40染色。」
雷射笔的光点落在切片上一处微弱的棕色区域。
「大家看,淋巴管内皮细胞特异性抗体染色,呈现弱阳性。结合大面积的溶骨性破坏,以及局部的软组织肿胀,诊断链条已经闭合。」
看到这里,斯特林教授微微颔首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「普雷斯科特,你终于改掉了你那个自以为是的老毛病。」
老人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。
「很多年轻医生遇到溶骨病变,只会机械地往恶性肿瘤上套。」
「你能跳出常规思维,去捕捉那些微小的罕见病理特征,这证明你具备了一个顶尖学者应有的敏锐。」
「斯特林教授说得对。」
一直主张保守治疗的加勒特立刻接话,语气里满是讨好。
「这种全球罕见的病例,如果按照常规肿瘤切下去,引发的大出血绝对是灾难。普雷斯科特的严谨,挽救了患者的右臂。」
「这绝对是一篇完美的《新英格兰医学杂志》个案报导素材。」
肿瘤科的主任也跟着附和。
赞美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普雷斯科特站在台上,极力压着嘴角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晋升主治医的聘,看到了顶级期刊上的第一作者署名。
现在的唯一阻碍,就是那个固执的女律师还没有在知情同意上签字。
不过没关系,等会议结束,拿着这份多学科联合确诊的报告,由不得她不签。
「那么,如果没有异议,我们将以消失性骨病为方向,制定下一步的靶向治疗和临床试验方案……」
「我有异议。」
沉重的胡桃木大门被推开。
出现的是一名年轻的住院医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。
斯特林教授皱了皱眉,偏头看向普雷斯科特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「林医生,这里是专培医级别以上的肿瘤会诊。」
普雷斯科特的脸色沉了下来,「你一个住院医,谁允许你进来的?」
林恩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到长桌前,目光扫过大屏幕上的那张病理切片。
「d2-40弱阳性。」
林恩掷地有声:
「在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