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印地语。
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,端了两份额外的薄饼放在桌上就走了。
格兰特看到林恩,擡手招呼:
「坐。这里的坦杜里烤鸡和一份黄油鸡很不错,你吃辣吗?」
「可以。」
「那加一份vdal,正常辣度。」
林恩坐下来,扫了一眼餐厅。
格兰特没有急着说正事,先聊了几句议长的身体。
烤鸡上桌了。
格兰特撕下一块鸡腿肉蘸了薄荷酱,吃得很享受。
他吃了几口,忽然说:「你知道吗,议长很少对年轻人有好感。」
林恩没接话,等他说下去。
「他这个人,看人一向苛刻。在他眼里大部分年轻人都是没经过事的,嘴上聪明,手上没活儿。」
格兰特拿餐巾纸擦了擦手指。
「但他提过你好几次。不是夸你医术,是说你这个人『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,什么时候该收手』。」
格兰特是在铺垫。
「所以有个事想问问你的意见。」
格兰特往椅背上一靠,端起芒果拉西,语气随意。
「我有个朋友,在南布朗克斯做一些社区层面的健康服务。基层的东西,不太上得了台面,但确实帮了不少人。」
林恩听着。
「他最近缺一个手上活儿好的,人得靠谱的外科医生。待遇不错,现金结清。」
格兰特说完,把拉西放下,低头往鸡肉上挤了点柠檬汁。
整段话的节奏就像他点的那盘坦杜里,火候到了,不急不徐地端上来。
他没有解释为什么选林恩,也没有暗示任何利益交换。
好像只是在饭桌上随口提了一件事,你想接就接,不想接也不影响这顿饭的味道。
但林恩知道不是这样。
格兰特是纽约市议会议长的幕僚长。
他开口的事儿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。
但格兰特显然不打算现在摊开里面的内幕。
而林恩也不会去问。
他知道知道的越少,越安全。
只要钱是真的,小心一点保证自己的安全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所以林恩只说了一个字:「行。」
格兰特笑了一下。
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桌上推过来。
白色硬卡纸,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