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没有否认。
维多利亚收回手机,推开消防门走了出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。
「议长醒了。格兰特让你去一趟。」
林恩走进议长所在的iu。
病房里的灯调得很暗。
监护仪的屏幕亮着,心率、血氧、血压,一组平稳的数字在黑暗中跳动。
议长半靠在摇起的床头,鼻孔里插着低流量氧管。
床边的电视开着,定格在纽约一台的画面上,发布会现场回放,朱利安拿起话筒的那一刻。
格兰特站在床边,看到林恩进来,微微侧身让了一步。
这个动作很小,但信号很大。
一个议长的幕僚长,主动给一个实习医让路。
议长先说了些场面话,感谢了林恩和维多利亚的救治。
声音沙哑,气管插管留下的水肿还没完全消退。
随后他擡了擡手。
动作很小,但格兰特立刻读懂了。
他转身走到门口,对外面的安保人员和值班护士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三十秒之内,iu内外只剩三个人。
道森议长、格兰特、林恩。
监护仪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。
滴、滴、滴。
道森靠在床头,打量着林恩。
他的脸色很差,蜡黄,颧骨突出,眼窝凹陷。但双眼明亮,非常清醒。
「你就是林恩?」
「议长先生。」
他看了一眼床边那台还开着的电视。
「那个提问的记者,是你安排的吧。」
他的语速很慢。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。
不是因为虚弱。
是在给林恩反应的时间。
林恩没有回答。
道森也没指望他回答。
「我被推进来的时候是凌晨。消息封锁了至少六个小时。」
道森的目光移到天花板上,像是在整理思路。
「等消息捅出去,所有媒体盯着的都是我,谁开的枪、什么动机、安保漏洞。没有人会在那个时间节点去关心一场手术的内部分工。」
他咳了一声,格兰特递过水杯。
道森喝了一口,杯子放回床头柜。
「手术室的签到记录和术后简报,属于院方内部文件。」
「外部记者正常渠道拿不到。就算有人泄露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