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英俊、出身名门、医术精湛,媒体最爱的叙事模板。
他只需要坐在这里,保持微笑,点头,然后回答那几个提前准备好的问题。
口袋里那张卡片上的答案,他昨晚抄了一遍,已经背下来了。
通稿念完了。
进入记者提问环节。
第一个问题来自纽约一台:「议长目前的恢复情况如何?预计何时能出院?」
公关负责人回答的。标准话术,没有任何有效信息。
第二个问题来自《纽约每日新闻》:「手术过程中最大的挑战是什么?」
这个问题交给了朱利安。
他拿起话筒。
「最大的挑战是出血点的位置。」
和卡片上准备好的第三题,一字不差。
「肺动脉分支撕裂位于纵隔深部,常规的手术入路很难直接暴露,需要在极其有限的空间内完成探查和缝合。」
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因为这些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
他只是省略了一个关键信息,完成这些操作的人不是他。
说出这段话的时候,朱利安的右手在桌面下微微蜷了一下。
昨晚他看了不知道几遍的那段视频里,林恩的右手伸进纵隔的第一个动作,就是手指微微蜷起、用指腹感知组织层次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模仿了那个姿势。
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手指松开了。
第三个问题。
第四个问题。
全是例行公事。
每回答一个,朱利安就感觉嗓子里多卡了一根刺。
堵得慌。
然后,第五只手举了起来。
后排,靠左。
一个瘦削的女人。
深棕色头发扎成马尾,没化妆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风衣。手里拿著录音笔,脖子上没挂任何媒体机构的牌子。
自由撰稿人。
公关负责人犹豫了一秒。
按流程,这种没有机构背的独立记者通常会被排在最后,甚至直接跳过。
但现场有几十台摄像机在转播,她不能太明显地筛选提问者。
「请讲。」
女记者站起来。
「卡伯特医生,我拿到了一份材料。」
她的声音不大,但咬字很清晰。
「手术室的签到记录和术后简报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