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动了动。
像是想说什么。
朱利安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门关上了。
林恩拿起那杯冰美式,四份浓缩。
呸呸呸,想苦死谁啊。
买那么好的豆子,居然自己不会冲,还拿星巴克给我。
这公子爷的情商也太低了。
行政楼七层。
会议室里的人散了大半,只剩副院长和理事会代表。
副院长把手术记录锁进文件夹,站起身。
「有件事提醒你,格兰特幕僚长的致函如果写的是团队合作,那一切好办。但如果他在信里点了林恩的名字。」
「那怎么样?」
「那就意味着议长办公室认定的救命恩人是林恩。到时候你想把叙事重心转到朱利安身上,格兰特第一个不答应。」
理事会代表扣上公文包的搭扣。
「我只是替理事会传达一些关切。」
「我知道,你只是传话的。」
副院长打断他,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「但你传的话,从来都不只是话。」
门关上了。
理事会代表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。
他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「……是我。手术记录改不了,外科部那个老头不肯配合。但新闻通稿可以操作。另外,那个林恩。」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「深入查一查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