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今正在禁地剑冢闭关,我等亦不能进入,所以这残图之事需要等他老人家出关之后,我代为转告,方有结果。”
沙惊飞和李氏族长一听,顿时不乐意就要开口,陆景却適时的打断两人:“但我可以给诸位一个保证,那便是这残图既然在我剑阁,尤其是在我师兄那里,我相信普天之下就没有比这更安全的了,待他出关,我会极力爭取將这两份残图物归原主,若是届时我师兄不允……”
陆景说到这,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无半分怯意,反倒带著几分淡稳。
“诸位自可登山找他老人家理论一二。”
剑阁几人听到陆景这句话,纷纷露出欣慰笑容,同时上前一步,立於陆景身后。
谢沧海腰间长剑颤鸣不已,他舔了舔嘴唇,眼中战意昂扬的看向身前眾人。
那表情好似再说:“我看看谁敢来?”
赫连春水微微摇头苦笑,话虽然听著很讲道理,但实际上特別不讲道理,还真是剑阁的作风。
好在起码算是有了交待。
眼下该自己出场咯。
赫连春水適时开口,看向沙惊飞道:“我相信以剑阁的地位,断不会失信於人,既然如此,殿下今日还请回吧,待我盪魔司查明大殿下死因,届时再做商议也不迟。”
沙惊飞不乐意道:“若是你一日查不出,我便要一直等著吗?这分明就是你的缓兵之计。”
赫连春水眉头一挑:“殿下这话就没道理了,殿下这是在怀疑我盪魔司的水准?还是说,在怀疑我赫连春水的信誉?”
盪魔司诸人此刻纷纷上前,虎视眈眈的看向沙惊飞。
沙惊飞见状,知道对方势大,自己如今还身处他国境內,不宜翻脸,当即冷哼一声,带著月影国眾人愤然离场。
赫连春水哼了一声,这才看向李氏族长:“老族长,剑阁的意思你也知道了,就先请回吧。”
李氏族长即为一族之长,眼界心性自然是有的。
他看得出来眼下这形势,当即朝著剑阁中人拱了拱手:“还希望剑阁能够遵守约定,若是届时阁主出关,依旧不肯归还那残图,哪怕剑阁的剑再利,我李氏族人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,也定要討个公道!”
说罢,带著李氏眾人也离开了。
两方人马都离开后,赫连春水鬆了口气,转身朝著剑阁眾人拱了拱手,尤其是陆景,他看向陆景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