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从腰间解下酒葫芦朝著陆景晃了晃:“是酒,要喝一些么?”
陆景摇了摇头:“我不饮酒,谢过前辈。”
谢沧海有些兴致缺缺,自饮自酌了起来。
又过了一些时候,竹林出口附近的雾气开始翻滚,一个人影显现出来。
陆景与谢沧海同时扭头看去,只见李景渊缓缓走出竹林,脸色与陆景一开始出林时无二,都有些难看的样子。
陆景上前,李景渊见到陆景,似乎並不意外,只是苦笑著摇头道:“这林子,我这辈子都不想进第二次了。”
一旁的谢沧海闻言,嘴角微微勾起。
同时开口道:“第二关第二名李景渊,你可以先去草庐休息,若是香燃尽之前再无人出来,將由你们两人爭夺第三关最后一个名额。”
李景渊朝著谢沧海抱拳躬身,陆景说道:“我带你去。”
两人便並肩朝著那草庐走去。
此时崖畔下棋的柳飞絮只是往这边隨意瞟了一眼,同时手中白子落下,口中道:“观鱼,你输了。”
曹观鱼看著棋盘若有所思,片刻后笑著拱手道:“弟子不才,与师父棋力相差甚远。”
柳飞絮笑了笑,说道:“那李景渊也出来了,用时比你当年要慢一些。”
曹观鱼和徐远游闻言,一同扭头,看到李景渊和陆景正並肩朝著草庐走去。
陆景和李景渊见了,便朝著几人行礼。
李景渊起身,看著曹观鱼嘆道:“都说剑阁阁主柳飞絮,是我大乾百年难见的奇男子,性情洒脱,才情极高,今日一见果然仙风道骨不同凡响。”
陆景忍不住笑道:“看样子,你也误会了。”
李景渊不解:“误会?误会什么?”
陆景用下巴点了点坐在曹观鱼对面的柳飞絮道:“那个年轻的才是剑阁阁主,那位鬚髮皆白的是剑阁大弟子曹观鱼。”
李景渊有些震惊:“啊?”
“我起初也和你一样,先入为主,认为一派之长定当是那看起来年岁最大的,当时知道的时候,我也嚇了一跳。”
两人就这么閒聊著,缓缓步入草庐。
在餐桌前坐下,两人都开始吃起东西补充体力,对於各自在问心林里看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,十分有默契的都闭口不提。
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一个高大身影挡住门口的光亮。
两人扭头看去,正是那月影国皇子沙里飞。
至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