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霄说完,那白衣少年却咧嘴一笑:“皇叔,这不是挺好的,我跟您可不一样,您是四品的高手,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,万一有刺客心怀不轨,穿龙袍太扎眼,我怕嘿嘿。”
李玄霄微微蹙眉,说道:“陛下多虑了,有微臣和黄符在,没人可以动得陛下分毫,更何况这是天剑山脚下,除非那些傢伙吃了熊心豹子胆,否则敢在天枢剑阁开山当日行刺皇驾,不等微臣出手,剑阁中人便会將这些宵小屠戮殆尽。”
正是当朝小皇帝的李平嵐挠了挠头: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皇叔,皇侄可是怕死的很。而且我听说,剑阁虽然位处大乾境內毗邻长安,可这剑阁上到阁主,下到弟子,都是各个心高气傲的主,对於咱们皇室歷来没有好脸色,我可不信他们会出手救我。”
见李平嵐如此懦弱无刚,李玄霄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勾起。
身后的周正则是忧愁满面。
“陛下如此自污,怕也是逃不过那淮南王的法眼啊……”
与此同时,人群中不少人议论起来。
“怎么不见那小皇帝?每届天剑山开山门,皇帝必会亲至,今年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嗨,一看你就不懂了,那小皇帝不过是个傀儡,现如今谁不知道?当朝权势最盛的非那摄政的淮南王莫属,那小皇帝不过就是个傀儡。【坐皇帝】【站皇帝】懂不懂?”
“啊?听您这意思……”
“嘘!莫要再说了,人多嘴杂,你们俩不要脑袋了!”
有人出言提醒,那两人这才意识到场合不对,当即闭上了嘴。
这时,李玄霄与李平嵐已经驱马来至观礼台前。
眾人纷纷翻身下马。
周正则在下马后立刻奔至李平嵐身旁,四肢匍匐在地,任由对方踩著自己的后背下马。
李平嵐落地之后小声嘀咕道:“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是谁吗?”
周正起身低头,脸色尷尬。
隨后李平嵐看向李玄霄道:“皇叔,说好的,您坐主位。”
李玄霄摇头道:“万万不可。”
李平嵐委屈道:“皇叔,我是真害怕啊,还是您坐主位吧,不然我今天就白乔装了。”
李玄霄有些无语,最后犹豫片刻,只得嘆道:“陛下,今日便由著你的性子胡闹这一次,臣只盼陛下早日成长懂事些,否则臣愧对先帝嘱託。”
李平嵐有些不耐烦的摆手: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
说完,蹦蹦跳跳没个正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