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。
至於李景渊,一双眸子深如寒潭,让人看不透在琢磨些什么。
“伯父可还安好?”李巡想了半天,最后硬著头皮挤出一句。
“劳表哥费心,家父一切安好。”李景渊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。
然而一段对话过后,现场又安静了下来。
终於,站在李巡身后的赵庆看不下去了,双手抱拳道:“这位想必就是大人常提起的那位李家麒麟子了吧?在下赵庆,时任盪魔司都尉。”
李景渊朝著赵庆微微頷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
“我家大人早已在城中酒楼设下宴席为你接风,想必李公子也是一路舟车劳顿,不如我们先去酒楼坐下用些膳食酒水,边吃边聊?”
“也好。”李景渊点了点头。
然后朝著李巡行礼:“如此,还麻烦表哥带路。”
说完,又朝著赵庆投去一个十分机械的笑容,转身回到了马车上。
李巡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,一只手按在赵庆肩头捏了捏。
“做得好。”
赵庆咧嘴一笑:“大人,我有点同情你了,你这表弟確实有点性子淡薄。”
李巡转身朝著城內走去,同时嘴上说道:“所以说这鬼差事,当真折磨人。”
赵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结果两人刚入城门,就见一眼望不到头的朱雀大街不知何时早已被人堵得水泄不通,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自己这个方向投来,眼中满是期盼和渴望。
“这……什么情况?”李巡有些发懵。
赵庆也懵了,说话也结巴了起来:“这、这不能都是来看您那位表弟的吧?”
“胡闹!”李巡看著街道被堵,当即对赵庆道:“去將人群疏散开,城门重地,这么多人挤在这里成何体统!”
赵庆当即领命,掏出怀中令牌开始喝令前方围堵的百姓让路。
与此同时,朱雀大街反方向,一队黑甲骑士,气势汹汹的正朝著城外奔来,根本不顾及面前那些百姓。
百姓们也不是傻子,见状纷纷逃也似的让开道路。
场面一时之间变得十分混乱。
不少人因为拥挤不小心跌倒,想要爬起却根本没有机会起身便被身后跑来的人又挤了下去。
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:“是淮南王府的烛龙骑!”
这一下子,场面更加混乱了,那些百姓纷纷逃也似的向著街道两旁躲闪让开道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