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净玉身是什么样的法门?你如今多大了?等你学有所成,猴年马月了!然后呢?靠著你一个只有铸天地境界的傢伙去岁寒山討公道?这话你听听现实吗?”
陆景没有说话,因为他清楚现在不管他说什么,杜晚梅都不会听。
说自己有能力去討回说法?说自己可能用不了一年便可琉璃净玉身大成?
除非杜晚梅疯了,不然说什么她都不会信。
见陆景没有说话,杜晚梅讥讽道: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”
杜如风终是忍不住了,拉住杜晚梅道:“晚梅,你別这样。”
杜晚梅皱眉道:“別这样?您能不能別老这样?总是这么轻易地去相信別人,咱们杜家吃的亏还少吗?要不是因为您,我娘怎么会……”说到这,杜晚梅的眼眶开始泛红。
甩开杜如风的手,转身便离开了客厅。
杜如风无奈地嘆了口气,举起酒杯十分鬱闷地一饮而尽。
陆景有些愧疚地说道:“掌柜的,对不起,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。”
杜如风摆了摆手:“这事不怪你,要怪就怪我,晚梅那孩子一直不说,但我其实一直都清楚,她恨我,如果当初不是我轻信了岁寒山的话,一门心思上山修行,也不会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的在家中受苦,她娘也就不会因为操劳而染病……”
看到如此失意的杜如风,陆景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结果杜如风摆了摆手:“不说这些了,说说你吧,你当真要去天枢剑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