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转身便出了房间。
陆景在这时却要起身,同时嘴上说道:“掌柜的,我就不留了,眼下我留在这里,是在给你们父女添麻烦。”
杜如风一听便不乐意道:“你这话可就见外了。”
“你可曾记得,你向我许诺,日后会以杜家客卿的身份去岁寒山替我討个公道?这客卿的身份可是你自己认下的,可不是我硬塞给你的,怎么?我留客卿在家吃顿年夜饭都不行?”
陆景还要再说,却被杜如风抬手压了压:“这事就这么定了!你若一定要走,也可以,以后就不要再来吉春堂了!”
陆景见杜如风態度坚决,同时也想到眼下风声正紧,自己重伤未愈,若是贸然走动,若被人撞到难免会徒增麻烦,不如先在杜家將伤养好再说。
想到此处,陆景也不再推辞,拱手道:“那就多谢掌柜的了。”
杜如风见陆景答应,眉开眼笑道:“这就对咯!”
这时候杜晚梅去而復返,手里抱著一身新衣。
“爹说你昨天那身衣服全是血腥味,让我拿他的衣服给你换上。”
“多谢小姐。”陆景朝著杜晚梅拱手。
杜晚梅翻了个白眼:“谢我干嘛?都说了是我爹让做的,他就是爱多管閒事!”
说完,放下衣服直接离开了房间。
杜如风尷尬一笑:“我跟你说过的,晚梅心地不错,就是嘴毒……”
陆景全然不在意,笑了笑:“晓得的。”
杜如风之后也没有追问陆景报仇的事情,有些事,大家心照不宣就好。
叮嘱了陆景几句,便说去跟杜晚梅准备年夜饭,让陆景好好修养。
杜如风离开以后,陆景躺在床上,目光呆滯。
昨日的一切都好像做梦一般。
尤其是最后出现的那个高大男子。
尤让陆景在意。
如果他猜的没错,那高大男子应当就是郑六遗书里所说的那个飞剑主人。
因为郑六说过,那飞剑是他赌贏回来的。
而那个高大男子在一指弹飞乌道人之后,也曾亲口承认自己喜欢赌,並且说和自己的兄弟很投缘。
就是陆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会突然出现帮助自己。
是因为郑六么?
想到郑六,陆景的情绪有些低落。
他喃喃道:“你应该都看到了吧?你的仇,我替你报了,和小橘子在那边好好地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