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杜如风另一只手托起锦盒,小心翼翼的將那一缕神魂牵引至剑身。
剑身接触到那缕神魂的一瞬,开始嗡鸣颤抖不止,仿佛十分抗拒此举。
与此同时,距离长安不远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上,一个高大背影望坐在崖边,双腿耷拉在悬崖之外,没来由的望向长安的方向,嘴中轻咦了一声。
然后幽幽的说道:“你们这两兄弟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玩命啊……”
说完,男人便不再去看,而是低头看向悬浮在其掌心的五支散发著五彩光华的骰子。
……
杜如风额头不断渗出汗水,如黄豆般大小不断低落。
他紧抿著嘴唇眉头紧蹙,开始將那缕神魂抚平於剑身之上。
此刻紧闭双眼的陆景已经被疼的快要失去意识,身体开始止不住的摇晃,那神魂融入剑身的同时,陆景周身肌肉开始出现强烈的撕裂感,仿佛要被人硬生生以蛮力扯断一般。
“唔……”陆景只是闷哼一声,终究没有喊出声来。
杜如风见状叮嘱道:“忍住!就快好了!”
剑身仍旧在不住的颤鸣,那缕神魂始终难以渗入剑身。
杜如风见状深吸口气,体內灵枢全速运转,將全部灵力提至双指,终是在一声大喝之下,將那缕神魂融入剑身!
嗡!
剑身爆发出一阵光芒,顷刻间便散去,剑身也復归平静,同时牵连著陆景眉心的那道丝线崩裂开来。
陆景仿佛被人揪住衣领向后拉扯,瞬间倒飞出去,摔倒在地,喷出一口血水!
头晕脑胀,血水喷出之后,又哇的一声开始呕吐起来。
杜如风也是一头汗水,他用衣袖擦拭额头,然后快步来到陆景身前。
看著陆景眼中满是怜惜。
“適应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陆景依旧在吐著,直到最后乾呕到吐不出一丝东西,情况才有所好转。
他的脸色煞白,想要起身,却发现身体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,根本动弹不得。
最终还是杜如风將他搀起。
將锦盒递到陆景胸前,杜如风道:“你神魂受损,需要一些时间恢復,我扶你去书房休息。”
说罢一路搀扶陆景来到书房,將他在座位放下,这才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谢、谢谢掌柜的。”陆景有气无力的说道。
杜如风摇了摇头,十分钦佩道:“说实在的,我很敬佩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