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肉铺干活,对血腥味很是敏感。
当即擦乾身子,穿上准备好的乾净衣物,快步来到门后。
血腥味更浓了。
陆景不禁皱起了眉,借著月光透过门缝看去,有人背靠著大门坐在地上,血腥味就是从他的身上传来的。
犹豫了一下,陆景还是打开了院门,那人背后没了依靠,顿时躺倒在地。
陆景低头看到那人满是血污的面容,瞳孔骤然收缩!
是郑六!
来不及多想,陆景连忙將昏迷的郑六背到自己房间。
郑六眉头紧皱面白如纸嘴唇微颤,满是血污的身上布满伤痕,也不知是天冷还是时间过的太久,他身上的血跡全都凝结了。
陆景猛地想起什么,快速跑出房间,沿途低头仔细看著地面上是否有郑六遗留的血跡。
一直走出家门很远,都没有看到血跡,陆景先是鬆了口气,但旋即想到什么,整个人如坠深渊遍体生寒。
郑六的血,可能早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流干了!
陆景发了疯似的转身往家跑去。
一进房间,却见郑六不知怎么已经醒了,整个人背靠著床头,嘴角带著笑意正看向陆景。
“你还是这么小心,放心,我的血流干了,应当没留下什么痕跡。”郑六说话的声音不大,听起来很虚弱,但却吐字清晰。
陆景双拳紧握,没有做声,而是拿起手巾在木桶里打湿又拧乾水份,坐到床前,替郑六擦拭脸上血跡。
“陆景,我应该是要死了。”郑六没有阻止陆景,只是笑了笑。
“別瞎说!”陆景的手一僵,然后不听指挥的开始颤抖。
这只手杀过人,屠过猪,从未出现过抖动,哪怕分毫。
郑六嘿嘿一笑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接著郑六抬手握住陆景的手:“接下来的话,你要听仔细了,这可能是咱哥俩这辈子最后一次聊天了。”
“伤我的是之前那个新招揽的八品修士,副帮主袁烈反了,他们想夺权。平安钱的事我查清楚了,是袁烈暗地里背著我做的,如今游龙帮上下,都是他的人,我早就被暗中架空。除此之外,他还暗中勾结……”
“少说几句,剩下的话留著我去给你找完大夫治好你再跟我说。”
陆景说完就欲起身。
但郑六死死拉住他的手腕,笑著对他摇了摇头:“你杀过人,应该知道的,流了这么多血,活不成了。让我说完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