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友为挺著肚子,眼中带著火气指著陆景的鼻子怒道:“又晚了一刻!你小子怎么不等铺子打烊了再来?”
陆景当即赔罪:“掌柜的,实在是今天雪大,道路难行,我住在城南,离西市又远,下次不敢了。”
贾友为才不管你住的远不远,当即横眉道:“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迟了便是迟了,罚你半日工钱,给你长长记性。”
陆景嘆了口气,也不爭辩,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贾友为见陆景不说话,没好气道:“还愣著干嘛?我花钱找你来是请你当大爷的?”
陆景当即俯身点头,绕过贾友为去铺子后面忙活。
一进后堂院子,立即有一名麻子脸青年凑了上来。
“陆景你这运气实在不好,偏偏赶上今日那贾扒皮巡铺。”
陆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。
此时后门外停著一辆马车,车后堆叠了十几头刚断气不久的整猪。
青年与陆景並肩而行,来到马车前,两人一前一后靠著一支竹竿绑好四肢,將死猪抗进了院子。
“这次他又扣你多少?”麻脸青年问道。
“半日工钱。”陆景颇为心疼。
“什么?他怎么不去抢啊?”麻脸青年一脸忿忿不平。
陆景没有接话,而是示意青年用力,两人一起將那死猪摔在了案板上。
陆景十分熟络的拿起一旁刀尖插在案板上的解肉刀,手腕一抖,刀柄绕著手指旋转一周,隨后被他稳稳握在手里,接著一刀划开死猪肚子。
这才开口道:“没办法,眼下这年月,能找份工餬口已经不易了,何况在肉铺做工,时不时还能分些肉食打牙祭,扣些工钱也无妨。”
麻脸青年摇头道:“你就是人太老实了,他贾扒皮就是看你好欺负。”一边说著,一边端著木盆,將猪肚子內的內臟扯进盆里。
陆景憨笑道:“吃亏是福。”说著,手中刀不停,不见如何用力,刀尖顺著筋膜与骨缝游走,如溪水漫过石隙般自然无声。
刀刃过处,皮肉应声分离,整扇肋骨便乾净利落地滑脱出来,露出下面完整的板油。
同时陆景脑海中闪出一段提示【屠夫经验+1】
麻脸青年看著陆景嫻熟的技艺,不由得咂舌:“就凭你这手本事,换到別家肉铺都得被当祖宗供起来,何必在这贾家肉铺受这鸟气?”
陆景解肉的本事是全铺上下公认最好的,就连当初带他的老师傅都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