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干了。
她同样挑断了乌程县那群男人的脚筋手筋。
乌程县县令俞九龄腰大如鼓,官袍被撑得紧绷,慢慢晃着折扇看向江别意,脸上堆着假笑。
他见江别意迟迟不再往前,便慢悠悠亲自迎了上来。
“江夫人,下官来这淮河码头,可是特意为了迎接你呢。”
江别意与江春二人见他靠近,瞬间警惕起来。
江念词脑子一热,两眼直放光,喜不自胜地脱口而出:“真是来接我们的?太好了!”
她实在是背不动了!
说着便要往俞九龄的方向去。
“三小姐,快回来!”
知着连忙拽住了她,将人拉回江别意身后,死死捂住了江念词的嘴。
江别意冷笑道:“县令大人,是要接我们去黄泉吗?”
“江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。”
俞九龄在几步外站定,他本就老眼昏花,这走近了些,才瞧清江别意身后那群孩子。
他一手抬起蒲扇挡住日光,一手叉着腰,眉心拧作一团,佯作为难道:“本官听闻江夫人亲临,特来迎接,谁料江夫人竟敢劫掠我乌程县幼童。这可让本官如何论断?”
“劫掠幼童,按大晟律,当羁押入狱至少十年。”江春扫了一眼那群站都站不稳的孩子,继续补充:“若不光劫掠,还行以虐杀残害之恶行,按大晟律,当凌迟示众。”
俞九龄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底直发毛,干笑了两声:“江夫人毕竟身份贵重,纵然有错,本官也不能这般不讲情面是不是?一切尚有转寰的余地,不如先随本官回县衙,待本官查明实情后再做定论?”
江别意稳稳抱着芙玉,神色镇静,“县令大人,这是铁了心要嫁祸于我?”
俞九龄脸色一白,见她直接戳破,随即忽然阴森森笑了:“江夫人还真是聪明,竟这么快就都知道了真相,既如此,那本官也没什么好装的了!”
他摩挲着指尖的玉扳指,语气狠戾:“反正不管怎么样,你们今日都得死在这。”
语罢,他抬眼看向江别意,却见她猛地瞪大了眼睛,连连向后退了两步。
俞九龄还当她是下破了胆,便越发得意张狂:“江夫人,倒也不必吓成这样。你毕竟也算得上是江家人,若你肯乖乖跪下向我磕头求个饶,本官兴许一高兴,还会赏赐你一具全尸。”
江别意神色缓和了些,轻轻飘来一句:“俞县令,我劝你还是先回头看看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