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瞧见了。”
“留在村里那些孩子,为了防着他们逃,就都挑断了脚筋。刚开始村里那些女人拼命拦着,后来被我们通通教训了一顿,该砍断腿的砍断腿,该砍断手的砍断手,她们也就都老实了。”
陈大在说这些的时候,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愧色,反倒透着股理直气壮的得意。
他似乎觉得,做这些杀人的勾当,残害同乡的女子,都是天经地义,都是他们这群男人理应做的。
仿佛在这乌程县,只有他们这些男人是活生生的人,那些妇孺都是玩物,是随手能捏死的蚂蚁。
江别意胸腔怒火翻涌。
乌程县的女人能干,靠着自己本事赚到了银子。
乌程县的男人非但不为她们高兴,反倒嫉恨起自家人来。为了压过女人,竟不惜去做这等丧尽天良的勾当。
女人们不忍看着孩子被害,大着胆子拼命去拦,却被他们一齐残害。
江别意想起刚到乌程县时看到的景象,那些女人有的面目狰狞,有的断了一腿,有的少了手臂,有的连鼻子都被削去。
甚至,渡她们来到这乌程县的船娘,也是个跛脚的女人。
整个县的女人,无一幸免,全遭残害。
江别意掐着花凤的指尖慢慢收紧。
花凤两眼一黑,身子一软彻底晕了过去。
她抬脚将花凤踹至一旁,从梨儿手中接过匕首,猛地刺向陈大双膝。
陈大痛得惨叫连连,扑通从椅子上摔了下来,跪倒在地上。
院内众村民见状纷纷想上前救人,却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半晌了也无一人真正敢动。
老大都被逮住了,谁还敢往前冲啊?
他们手里虽然有刀,但也是拿来唬人的,眼前这两个,可是有真功夫的。
江春不知从哪取出了笔墨纸砚,置于陈大面前。
“把你方才所言,一字不落全都写下来。”
陈大趴在地上,抬眼偷瞄了一眼江春手中长剑,想到他方才一剑劈开铁笼的气势,脖子一缩,连忙捡起笔,蘸着墨,歪歪扭扭将一切写了个清楚。
江春扫过供状,划破陈大的手,摁了个血指印上去。
不知不觉,天已经蒙蒙亮。
知着带着人回到宅子时,神色沉重,再无来时的轻快活泼。
她沉声道:“乌程县共寻得孩童尸身一百具,另有五十个虽还活着但重伤难行的孩子,以及一堆分辨不清的碎骨、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