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一共不过百人,一眼望去都是莽夫,举着大刀虚张声势,并不难对付。
想当年他与夫人在汝南王府,那些王府精锐都不在话下,又何惧这群莽夫?
只是
他看向眼前铁笼。
如今受制于此,确实难办了些。
江春缓缓抬眸,与梨儿静静对视了一眼。
梨儿轻轻点了点头,往陈大的方向又悄悄挪近了些。
这边,江别意再次开口骂道:“你们这群畜生!残害无辜孩童,就不怕遭天谴吗!”
“天谴???”陈大仰头狂笑,看向江别意的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“要遭天谴,也是上头的人先遭天谴,我陈大不过一个老老实实听命干事的,老天能奈我何?江夫人,与其担心我遭不遭天谴,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!”
“我是江家夫人,是两淮盐业总商,有御赐顶戴,你敢动我?”
“哈哈哈哈哈!你们听听,听听她说的,多威风啊!还有御赐顶戴呢!一个娘们而已,还两淮总商?真不怕被人笑话,这么厉害的人,不还是落到了咋们手里?哈哈哈哈!”
陈大看向铁笼里的江别意,满眼嘲弄,“江夫人,本没想着动你们江家,可谁知道你非要淌这趟浑水,亲眼瞧见了我们乌程县的秘密,我们怎么可能会放你活着出去?”
说着,他抬手挑起怀里花凤下巴,“娘子,你说,像江夫人这样的美人,该给她个什么死法好呢?”
花凤缓缓起身,迈着婀娜多姿的步子,一步步走向铁笼。
“江夫人这张脸,奴家很是喜欢。”
她隔着铁笼,细细打量着江别意。
“若是将这张脸剥下换到我身上,或是整张人皮做成人彘,那该多”
话还没说完,忽然砰地一声。
江春长剑出鞘,一剑劈开笼门。
江别意纵身一跃,反手一把掐住花凤的脖颈。
“还想换我的脸?做梦!”
陈大见状,怒气冲冲就要起身,可脖颈间却骤然一凉。
他僵硬地转过头,震惊地盯着眼前那只死死握着匕首的小手。
是梨儿。
梨儿不知哪来的力气与胆量,用匕首死死抵在他颈间,将他牢牢制住。
陈大瞪大了眼睛,厉声吼道:“你疯了吗!你怎敢对我动手!我是你的主子啊!”
梨儿冷冷看向他,将匕首又往前移了几分,利刃划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