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外偷听,知晓他们是好人。
所以她愿意相信他们,也愿意赌一次。
她等了两个月,这是唯一一次她看到了回家的希望。
江别意看着舆图上被涂涂改改的字迹,忽然眼眶一热,俯身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。
“你自己还身陷囹圄,不怕吗?”
女孩抬眼看了她一眼,随后很坚定地再次落笔:“我起码还活着。”
我起码还活着。
江别意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句话。
她翻出一个匕首,绑在女孩腰间,叮嘱道:“遇到危险,先往我们身后躲,若实在躲不过,拿着这个防身,不要怕。”
绑好后,江别意目光一顿,瞥见女孩腰间还系着一枚小葫芦。
精致小巧,被她小心用绳子系了好几圈,紧紧挂在腰间。
这小葫芦看着莫名有几分熟悉。
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“你有名字吗?”江别意问。
女孩在纸上写:“梨儿。”
江春留了两三个护卫守着宅子,又命剩下的人随着知着一道出了门。
随后便与江别意一道,紧跟在梨儿身后,一路往北疾行。
又是一处吊脚楼。
同上一处不同,这里安静的出奇,楼下竟连个守卫都无。
“确认是这里?”江别意语气带着迟疑。
梨儿认真点了点头,小手用力挥着,催促江别意与江春快些过去。
江别意不再多疑,与江春对视了一眼,“走吧。”
众人刚踏入院门,江别意脚下一顿,忽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她猛地回头。
梨儿仍旧立在门口,一动不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