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意轻轻吐了口气,“回去得与祖母说道说道,在城郊买个宅子不好吗,为何非要置在这般偏僻之地?”
她这一路走来,真的很不容易!
江入年在旁轻笑一声。
这边,知着上前叩门。
好大一会儿后,门才被拉开一条小缝,一只眼睛透过缝隙警惕地往外左右打量。
知着弯腰也将眼睛凑到门缝前,瞧见里面人之后,乐呵呵笑道:“三小姐,是我们呀。”
哗的一声,门被奋力拉开。
“嫂嫂!!!”
江念词忽然大哭着扑向江别意,情急之下语无伦次:“嫂嫂,从前诸多都是我不对,都是我不懂事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“求求嫂嫂,求求你往祖母跟前替我说句好话,就让我回府去吧,我再也不要来这破地方了!”
她拽着江别意的衣袖拼命摇晃,神色惶急不堪,声声哀求,只差当场跪下。
江别意愣了一下。
江念词这是在庄子上经历了什么?
走时不还恨她恨得咬牙切齿?这就又叫上嫂嫂了?
有村民从他们身边经过,投来了异样的眼光。
江别意拨开江念词的手,低声道:“有什么话进去后说。”
话音落下,几人迈步入内。
屋内,林氏昏昏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。
“你母亲病了?”江别意问。
“母亲染了风寒,刚服药睡下。”
她有些激动地看着江别意,“嫂嫂是接我们回去的对不对?祖母是不是原谅我和母亲了?”
江别意微微颔首。
江念词悬着的心瞬间落地,喜极而泣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祖母不会这般狠心待我!”
“这庄子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!我再待下去,就算不似母亲这般卧病不起,也要被活活吓死!”
不等江别意开口,她便急着继续往下讲。
“你们不知道,这里的人都不对劲!大人不对劲,孩子也不对劲!这儿的孩子不知怎么了,一到半夜就哭,这边停了那边又哭了起来,一阵接一阵的。”
“还总有人大半夜不睡觉来敲门,夜夜都有!可谁曾想呢,我一开门,竟连个人影都没有!”
“你们说,这不是闹鬼是什么,这破地方,我反正是再也不要来了!”
一连串讲完,她拍了拍胸脯,似是余惊未了。
知着在一旁听得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