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意道:“我能引着你二人相见,自是清楚你二人之间渊源。”
自那日景在云拿出小像问她鸿庆班的事之后,她便暗中彻查鸿庆班所有人的底细。
意外查到鸿庆班班主富子文,原是乌程县人,早年因抢掠奸杀民女,被押入江都知府衙门大狱。
本该秋后问斩,却不知怎的,才关了两个月,竟有人花一千五百五十七两银子,买通狱卒将他悄悄捞了出去。
救下他的人,正是陈清。
她曾在汝南王府那本账册上,见过同样一笔金额支出。
同一日,汝南王支给陈清一千五百五十七两。
不多不少,恰好一千五百五十七两。
显而易见,这笔钱用来买通狱卒救出富子文。
要救出富子文的,正是汝南王。
而后不久富子文忽然接管鸿庆班,做了新任班主,带着鸿庆班进了汝南王府。
江别意问陈清:“汝南王为何要让你花重金救下富子文?”
陈清面色僵硬,硬着头皮答:“王爷爱听曲儿,听说富子文戏唱的好,这才要我将他带回来,怎么,江夫人这也要管?”
江别意怎会信这鬼话。
她转向瑟瑟发抖的富子文,“你唱一段给我听。唱得好,我便放你平安离开。”
“若不能?”江别意再次抽出佩剑。
富子文吓得瞬间跪在地上。
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!”
他磕了三个响头,连连招供。
“小人本是乌程县的制船匠,手上有一份制苍山船的图纸,汝南王便是看中了这个,才将我救下。这苍山船本是官船,本不能私造,这图纸还是小人之前去京城偷来的。”
苍山船,汝南王府帐册上的确有一笔苍山船的开销。
这笔银子,是给了江都知府,周怀安。
江别意眸光一沉。
问清了话,江别意不愿再在这又脏又臭的牢中多待一刻,转身便走。
江入年留下将二人分开关押。
押走富子文时,他忽然瞥见富子文脖颈处,烙着一朵红莲花印记。
他急急又去看了陈清,发现陈清脖后同样有一朵一模一样的红莲。
记忆猛地翻涌。
那日运盐途中在船上遇袭,围杀他的人颈后也都带着这朵红莲印记。
看来,富子文方才还是说了谎。
回到了观玉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