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有了后面的事。
景在云缓缓摩挲着手中的小葫芦,道:“这几日我四处打听鸿庆班下落,得知鸿庆班似被襄王世子买去,便去找他求证,一问还真是。”
江别意垂眸捻着茶盖,慢条斯理道:“想来此人对大人而言,必定极为重要,不然大人也不会这般费心费力地寻他。”
景在云将掌心小葫芦收回袖袋,微微拢了拢袖口,只轻轻一笑,并未回答。
江别意眉峰微挑,话锋一转:“不过话说回来,赵元昭竟还有银子买走整个鸿庆班,看来他也绝非是缺银子的主儿。”
都能将江都最有名的鸿庆班收入府中,这般阔绰,竟还朝她要十万两白银?
“对了。”
景在云终于想起正事,将小几上的请帖往江别意那侧推了推,“襄王世子明日乔迁新居,托我将这请帖递给你,你可想去?”
“他还乔迁新居了?”江别意很是惊讶。“不过是来江都暂住些时日,买了宅子便罢了,竟没住几日便要乔迁?”
真是应了那句俗语,旱的旱死涝的涝死。
江都城内多少贫民百姓挤在狭小破屋里,有些甚至连个安稳住处都没有,可他赵元昭不过暂住,便能随手将宅子换了又换。
京城来的纨绔世子手笔就是阔绰。
这般阔绰还日日送拜帖过来,找她要银子?
一想到这几日从未停下的拜帖,江别意忍不住在心底暗骂,可真是个没脸没皮只想空手套白狼的奸滑小人。
面上却笑吟吟的接过请帖,乐道:“那可真是件大喜事呢,世子还真是有心,竟还想要请我过去。”
也不怕她过去砸场子。
景在云见她笑得这般真切,心下断定赵元昭说的话果然是真的。
他们二人果然已冰释前嫌,如今关系极好。
于是又道:“世子说你与他关系极好,若非是怕你家那妒夫吃醋,他便亲自登门来请。”
听到妒夫这两个字,江别意没忍住噗嗤一笑。
恰在此时,端着玉观音的江入年正好途径花厅外,淡淡往厅内瞥了一眼。
他本要与秦嬷嬷一道去佛堂将玉观音供奉,听说江别意去花厅接待贵客,便特意选了条绕一些的路,故意经过花厅,想瞧一眼江别意与谁会面。
不曾想竟这般巧合,正好让他听到这句话。
妒夫,是在说他?
他怎就成了妒夫?
他明明这般大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