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,连带着也厌弃我!瞧我哪都不好,待江别意却百般纵容,百依百顺。江别意一个外室,凭什么能得您这般喜爱!”
她边哭边挣扎着爬起身,迅速抹去脸上泪痕,赌气道:“祖母既这般厌弃我,那我便去庄子上去寻母亲,再不会碍祖母的眼!”
说完便转身往外跑,裙摆扫过门槛,带去一片积尘。
老夫人哐当一声将茶盏摔在桌上,颤抖着指向江念词,“你敢!”
江念词头也不回,跑到椿萱堂门口时,恰巧与刚回府的江别意撞了个正着。
她一眼瞧见江入年手里捧着的玉观音,委屈与怒意齐齐涌上来,再无半分犹豫,飞快离了府。
“祖母,莫要气坏了身子,三妹妹不过是孩子心性,一时闹些脾气罢了。”江别意搀扶着老夫人重新落座,又从江入年手中接过玉观音,恭恭敬敬呈到老夫人跟前。
“祖母瞧瞧,孙媳今早去灵慧寺新请了尊观音,也为寺中添了些香火,诚心求签问过了菩萨,菩萨慈悲,只要我们心诚,便不会怪罪。”
瞧见面前温润的玉观音,老夫人神色这才渐渐缓和,轻轻抚了抚胸口顺了顺气,长叹了一口气:“念词这孩子,自小被她娘娇惯坏了,倒是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江别意将玉观音转交给秦嬷嬷,握住老夫人的手,神色温顺:“一家人之间哪有麻烦可言?三妹妹单纯率真,偶有些小脾气,孙媳也已小小惩戒过了。祖母尽管放心,孙媳断不会怨恨三妹妹。”
老夫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望向庭院枯木,怅然道:“入冬了,眼瞧着天越来越冷,庄子那又烧不上地龙,这孩子娇生惯养长大的,哪受得住这种苦。”
这话一出,江别意与身侧的江入年不动声色对视一眼。
江别意稍一沉吟,才徐徐开口:“再过一个多月便是除夕,府上免不了要早些操办,孙媳初掌家中中馈,许多地方尚不熟悉。若是祖母应允,孙媳想请三婶回府,也好帮衬一二。”
老夫人面上忧色顿时散去,连声笑道:“也好,也好。林氏纵然有错,但该罚的也都罚过了,她嫁入江家二十余载,你我总不能眼睁睁看她在庄子上受苦。过几日你得了空,便亲自去一趟,把她接回来,顺带也把念词那个混账东西给我绑回来。”
江别意心头微惊,祖母竟要她亲自去请?
当初林氏收买一众美男意图构陷,证据确凿,将她发配庄子已是从轻处置。
如今祖母轻飘飘一句话,便要她不再计较过往,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