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“离了江家,你有什么身份?”
语罢,她起身,冷冷丢下一句:“二老爷今夜饮酒过多,伤了身子,恐需卧病休养几日,这几日,谁也不许来二房探望。”
“江别意,你想软禁我!”
江沉舟脸色骤变,急急就要追出去,却被听命赶来的两个仆从一左一右按住,强行押回了榻上。
暖阁的门被重重关上,里面的怒骂声越来越小。
江别意眉心紧拧,心下依旧一阵恶心。
晚风轻拂,带着玉兰淡淡清香,稍稍驱散了几分烦闷。
再一抬眼,忽瞧见庭院正中有一缕月光洒下,身着玉色软缎长衫的男子手执一盏明灯,伫立在玉兰树下,正含笑望着她。
是江入年。
“二房西侧有一处偏门,可通往后巷,想来周知画这些时日都是从偏门悄悄进府,我方才已带人封住了。”
他的声线清润如暖玉,只一句话,却让她莫名觉得心安许多。
“嗯,做得很好。”江别意轻轻颔首,迈步上前与他并肩,往观玉苑的方向缓步而去。
她轻声叹息:“真没想到,二婶这一走,二房竟会乱成这样。”
江入年目光平静望着前方小径,“本就内里腐朽,只是先前遮掩得好,如今一时揭开,才显得格外腐败不堪。”
这一夜,江别意睡得很不安稳,她做了个噩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