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扫了一眼围观的百姓,继续道:“毕竟小女与贵府二老爷情投意合,本官实在怕她一时想不开,做出有损门楣之事啊。”
“周大人既把话说到这份上,我若再拦着,倒成了江府心中有鬼了。”
江别意淡淡一笑,侧身摆出请的手势,裙摆轻拂,姿态从容。
“周大人,请吧。”
周怀安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痛快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,才领着衙役小心翼翼迈进府门。
江别意款款而行,一路引着众人到了砚汀院。
院中静得反常,连个巡夜洒扫的下人都没有,唯有暖阁内灯火透亮。
她抬手轻叩暖阁木门,却半分回应也无。
余光瞥见周怀安满脸焦急又隐隐带着些期待,不由有些好笑。
周家父女这是做戏做到江府来了。
下一秒,江别意一脚踹开木门,却反手阖上半扇门,将周怀安等人堵在门外。
她背对着屋内,低声道了一句:“把你的衣服穿好。”
榻上的周知画骤然一怔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刻意扯乱的衣襟,又望向江别意岿然不动的背影,满心疑惑,却不敢多问,飞快理好凌乱的衣裙。
“好了。”她道。
江别意这才缓缓推开房门,侧身让开一条道。
周怀安立刻急冲冲闯进屋,一眼瞧见榻前的周知画,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,指着她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不孝女,竟真敢做出这等有辱门楣之事!谁给你的胆子敢夜里偷跑出来与江家二老爷私会?我看你就是忘了,自己于江家只是个没名没分的!”
周知画立马跪倒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:“父亲,我与二爷真心相爱,只求父亲能够成全。”
周怀安狠狠一拂衣袖,声色俱厉:“便是我肯成全,你也不问问江家肯认你吗!”
江别意并未接话,只往榻上瞥了一眼。
“二叔倒是睡得死沉,这么大的动静竟半点醒转的意思都没有?”
周知画心头一紧。
她原以为那一掌让江沉舟昏沉片刻足以,却没料到他竟然至今未醒,身体竟是个这般差的?
只得强作镇定地垂着眼解释:“二爷今夜饮了不少酒,许是吃醉了。”
“那便难办了。”江别意面露难色,“二叔酒后糊涂做错事,是非对错,总要等他醒来自行决断。知府大人问我认不认,又有何用?”
周怀安捋着络腮胡,面上怒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