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到了。”她喃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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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玉苑内。
谈一禾仔细嗅了嗅案上的两盘香,忽然恍然抬眸,笃定道:“这两盘香,并非同一种。”
江别意本斜倚在旁,闻言立刻直起身,连忙问:“姐姐可知差别在哪?”
谈一禾指尖先轻点左侧那盘,“这一盘,是牵情香,能勾人情欲。”
随后又指向另一盘,“这一盘是一种幻香,气味与牵情香近乎无异,内里却掺了致幻草,能让人神智昏乱,误以为自己在行情爱之事。”
江别意了然,敬佩赞叹道:“姐姐这鼻子可真是灵了,这般细微差别竟也能辨别得出。”
谈一禾拧眉,“这种幻香长期熏闻,久而久之气血掏空,至多半年,便会油尽灯枯而亡。这盘幻香,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“当然是从我那色心不死的二叔院内搜罗来的。”
江别意回身躺回躺椅上,指尖轻叩扶手,讥诮道:“说来也巧,我本想去镜月坊查是谁换了江入年卧房里的熏香,偏巧撞见了周知画。”
“本以为她要买牵情香,当时我还同江入年打趣,就二叔那般沉迷酒色的男人,周知画要勾引他,何须用得到牵情香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