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意摇着折扇的手骤然一顿,语带惊诧:“周家的人?周岑月?”
江入年缓缓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不像是她。”
江别意垂眸细想,方才擦肩而过的那道身影纤弱如扶风弱柳,确实不像周岑月,可瞧着年岁也不似周府夫人姨娘。
难道是她?
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夜。
江府,二房砚汀院内。
江沉舟借着夜色,蹑手蹑脚推开二房一处隐秘的侧门,朝巷口飞快扫了两眼,见四下无人,连忙将门外那道纤柔身影拉了进来。
刚迎进门,江沉舟就按捺不住摸上女子纤细柔软的手,将她抵在门上轻喘。
“画儿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周知画不动声色抽回手,轻轻推开江沉舟,笑着提醒:“二爷,还在外面呢,仔细被下人撞见了,咱们进屋再说。”
江沉舟见她笑意盈盈眼波流转的模样,只觉心都要化了,连连点头,搂住她的腰就往暖阁走。
一进暖阁,暖意携着淡淡馨香扑鼻而来。
乌木软榻四角垂着浅红纱帐,屋内烛火摇曳,满室暧昧朦胧。
江沉舟反手扣紧了房门,转身后就急不可耐地凑上前,“好画儿,今儿怎么这么晚才来?往常这个时辰你早该歇在我身边了。”
周知画偏头躲开他凑上来的脸,理了理鬓边碎发,佯作不经意间露出右脸上的红痕。
“今日被父亲叫去明晖堂,多耽搁了一会儿,这才来晚了些,叫二爷久等了,都是画儿的不是。”
江沉舟一眼便瞧见了她面上红痕,眉心瞬间拧成一团,似是心疼极了。
“哎呦呦,我的小心肝啊,这是怎么一回事?脸上怎么还伤着了?”
周知画慌忙攥起锦帕掩住脸颊,眼尾瞬间泛红,泫然若泣:“不过是被父亲多训了几句,不碍事的,二爷莫要挂怀。”
“周怀安这个老匹夫!竟敢对你动手,我这就去找他去!”
江沉舟撸起袖子,作势便要往外冲。
他本料定了周知画这般温顺脾气,定会立马拦住他。
谁曾想人都走到门口了,身后依旧静悄悄的,周知画一动不动,理都不理,没半点反应。
江沉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干笑着折回身,“忽然想到往后咱们到底都是一家人,我这般莽撞过去,总归不太合适,画儿你说对不对?”
周知画点了点头,“无碍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