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月。”
江别意微微颔首,姿态矜贵疏离。
花满月却毫不在意,亲昵地伸手挽住她的臂弯,瞧着极其熟络。
拉着她至一处长案前,拿起一只白瓷小碟热情介绍道:“这些都是镜月坊刚上新的新香,夫人闻闻合不合心意?”
江别意只瞥了一眼,便直皱眉,“俗不可耐,没半点新意,也敢拿出来称作新香?”
花满月笑容一僵,干笑两声打圆场,转即又满脸堆上笑,挽着江别意来到一处长架前,道:“那您看看这些,都是江都夫人们最爱的香膏,保准有您喜欢的!”
江别意随手打开一个白瓷罐,指尖轻扇香气嗅了嗅,眉峰蹙得更紧,立马合上盖子。
“这样的香膏,我府中堆积如山,从前为讨我家老爷欢心不知买了多少,用都用不完。”
她抬步往里间走去,一眼注意到里面的楠木柜,正欲过去细瞧,忽然被花满月拦在身前。
“夫人竟已婚嫁?”花满月诧异地问。
江别意适时轻叹一口气,抬手拿起案上香扇,慢悠悠摇了起来。
“哎,都说女人最懂女人,我今日特意独自前来,所求为何,难道花掌柜不懂?”
花满月瞬间了然于心,却故意试探着凑近:“莫非,夫人近来与家中老爷感情不睦?”
江别意立刻垂了垂眼睫,苦着脸轻声道:“成婚不过两年,老爷便再不肯踏足我房中,我夜夜去请,都被拒之门外,也不知,是不是在外面又有了新欢。”
她环视一周,随即压低声音道:“我也是听旁的夫人私下提起,才知咱们这镜月坊,竟有奇香可促进夫妻情分?”
花满月笑得愈发亲昵,连忙挽着江别意往另一侧的内室走。
“夫人来我这,可是来对地方了。”
内室陈设极其雅致,只正中摆着一张梨花木桌案,几只小巧铜炉轻烟袅袅。
花满月从桌案抽屉内取出一只长盒打开,只见里面静静放着一盘线香。
与那日江入年房中凭空出现的熏香一模一样。
“这盘香,叫牵情香。”花满月压低声音,语气满是得意,“能瞬间让人陷入情欲之中,不似媚药那般伤身,药效却又好上数倍。这等好东西,全京城也就咱们镜月坊能买到。旁的地方,就算是制得出,也是买不着的。”
“哦?”江别意很是惊奇,“这东西是禁卖的?”
花满月笑道:“旁的地方自是禁卖,可咱们镜月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