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柯大人怎这般无礼?若今日只有我家夫人一人在车内,你不经问询便贸然上车,孤男寡女岂不是要惹人非议?”
话虽这样说,却依旧礼数周到,给柯潜斟了杯茶递过去。
“孤男寡女?”柯潜接过茶盏,目光在江入年和江别意之间来回扫视,“你们二人便不算孤男寡女了?”
江入年轻抬眼帘,“我与夫人本就该共乘一车,毕竟夫人贵重,总得有人贴身护着。”
柯潜轻嗤一声,“她身手比你还好,何须你保护?”
“身手再好,也得有人替她防着些不请自来的闲人。”江入年边说,边笑着为江别意添茶。
柯潜闻言面露不悦,正欲再辩,却被江别意开口打断。
“行了。”
江别意抿了口茶,问道:“柯大人有事?”
柯潜收敛神色,直视江别意,“你姐姐如今在四方医馆坐诊,你应当知晓了吧?”
江别意轻啧一声:“姐姐医术高超,选了四方医馆坐诊,可真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柯潜无心再与她虚与委蛇,直接问:“她究竟打算何时走?”
“走?”江别意故作疑惑,“为何要走?”
“她便没有自己的事可做?成日盯着我,算什么道理?”柯潜语气里露出几分焦躁。
江别意放下茶盏,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。
“若柯大人肯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,我许是能劝劝姐姐,还你一个清净。”
“那桩旧案过去十年,如今新帝登基,朝堂早已改天换地,你为何就不听劝,非要追查?”
“朝堂新旧更替,可总有些人始终高坐庙堂,譬如晋王。”
说到这,江别意侧眸看向柯潜,只见他果然神色一变,心底不禁冷笑。
还真是晋王的走狗。
面上却半点不露,反倒抬手轻轻搭在柯潜的手背上,声线带怯:“哥哥,你会将我的秘密告诉晋王吗?”
柯潜尚且愣神未来得及回应,江入年已变了神色,周身气息都沉了几分。
他目光死死盯在江别意覆在柯潜手背上的那只手上,眸色瞬间阴冷。
柯潜却厌恶地将她手甩开,愠怒道:“你们姐妹二人将我当做什么?无趣时便都来逗弄一番?”
江别意略一迟疑,半带轻笑道:“只是怕哥哥向晋王告发,毕竟晋王权势滔天,便是千个我,万个我,也不足以与他抗衡。”
恍惚间,柯潜想起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