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春啊江春!”
苏玉无奈摇头,“你能向我坦明身份,为何就不能与她直说?都过这么久了,你难道要一辈子用这身份与她相处不成?”
“可她未必想江春还活着。”
江入年喉间发涩,过往种种她那些憎厌自己的话忽然浮上心头,心口忽然闷闷的。
他长长吁出一口气,起身走到案前又斟满一杯酒,仰头一饮而尽。
苏玉眉头紧蹙,再劝:“待会儿你药效发作了,我可管不了你。”
江入年拎着酒壶走到栏杆边,头也不回,“我撑得住。”
午膳后回房,他便发觉屋内有外人进过。
房内的熏香也被暗中调换,好在他察觉得早,及时捂住口鼻,也便能一直强撑着,只是体内隐隐有些不适。
他不知是何人对他下药,更不知这人此番是为了什么。
但也懒得细想,懒得去查,本就心绪烦闷,索性离了江府,来了这宝香阁寻苏玉。
在这待了苦苦等到了夜里,江家竟也没派人来寻。
她就这般不在意自己?
郁气堵在胸口,他又灌下一口酒,终于按捺不住,道:“她就这般无情,管都不管我?”
“她是不愿管我,还是至今都未曾发现我已经不在府上?”
“还有,你说,她怎能夜里把我一人丢下就去那种地方?”
苏玉有些惊诧,夜里?丢下?那种地方?
但见他神色认真,不似玩笑,于是沉吟片刻,一本正经道:
“难道是你这具身体那方面不行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