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别意有些不自在。
春风楼里,不是没有男伶可供贵夫人赏玩,景在云为何偏作男子装扮,还寻来这一屋子美人?
难不成,她是有那种癖好?
这般一想,江别意看向景在云的目光都怪了些。
想来景大人也是个可怜,定是在京城被规矩掣肘,无法敞开心扉做真正的自己,故而才一到江都,就急忙寻欢释放。
她不能扫了景在云的兴致。
于是强装镇静,任由身侧美人挨近自己,举杯道:“哈哈,景大人,我敬你一杯。”
景在云见她融入得这般快,起初还有些惊讶,转念一想她守寡多时,定是压抑许久。
心中顿时升起一阵同情,也举杯道:“今日你我定要开怀畅饮,不醉不归!”
江别意笑着应下。
雅间内丝竹婉转,舞裙翩翩,酒香弥漫。
酒过三巡,江别意面泛薄红,视线渐渐有些模糊,意识也有些不清晰。
景在云一手把玩着枚精致小巧的小葫芦,一手揽过身侧醉态醺醺的美人。
忽然漫不经心开口,像是随口一提:“说来奇怪,这几日我瞧着这江都街上,孩童怎这般少?”
美人吃醉了酒,神志恍惚,全然没了防备,歪头笑着答:“还不是这几年江都不太平,好些家的孩子接连被掳走,各家这才看得紧,鲜少让孩子出门。”
“哦?”
景在云尾音轻挑,若有所思。
又问:“衙门不管?”
美娇娘笑嘻嘻掐了她一把,道:“公子真是爱开玩笑,衙门当然会管了。只是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