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意取出一瓶玉容膏,轻轻涂抹在他宽大的手背上,细细擦拭开来。
“你的手越发糙了,今日掐着我下巴时,我恨不得把你皮撕了。”
江入年缓过神来,耳尖的红渐渐散去,只余下些许尴尬。
他解释道:“虽做了江家掌事,可府上一些粗活还是免不了要做的。”
江别意凝神静听,指尖的动作越发轻柔。
光滑的指尖一寸寸抚过他的肌肤,她轻轻开口:“你会替我保密的,对吗?”
“当然,当然。”
江入年当然会替她保密。
他小心护了她十年,比任何人都怕她身份泄露。
“你愿同我讲讲从前的故事吗?”
这个问题,隔了十年他才问出口。
这么多年以来,江别意一直伪装失忆,他陪她做戏,便从未问过。
而今终于能互相坦明。
江别意收回手,笑道:“日后我会同你讲,但不是现在。”
江入年并未追问缘由,说到底,他又何尝不是在骗着她?
她到现在都还不知,自己就是江春。
江别意忽然起身,走到江入年面前停住脚步。
她微微俯身,一手稳稳撑在他身侧的椅沿,一手轻轻挑起他松垮的内衫领口。
下一瞬,内衫顺着他肩头缓缓滑落,肌理分明的胸膛彻底展露在烛火之下。
江入年呼吸一促,心脏猛烈跳动,慌乱抬眼与她对视。
屋内的水雾尚未散尽,朦胧的光晕笼罩着二人交织在一起的目光。
江别意的手忽然按在他肩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