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,于是也没再说什么。
江别意叮嘱见微带着青山一同去筹坊兑现银,再寻一处安稳宅子为众人遮风挡雨。
安顿好这一切之后,她本欲动身前往知府衙门,刚踏上医馆半步,却被一道挺拔的身影截住。
柯潜立在车前,开门见山:“周怀安,是你的下一个目标?”
江别意冷冷瞥了他一眼,未发一言,径直侧身要越过他往马车上走,全然将他视作空气。
柯潜却又上前,张开双臂稳稳挡在江别意身前。
“徽之,以你现在的能力,根本无法与那人抗衡。收手吧,好好活下去,重新开始的人生不好吗?为何非要报仇?”
“那人是谁?”江别意笑着问,她抬眸直视着他,“那人究竟有多大的权势?竟能让你怕成这样。”
柯潜喉结滚动,语气沉重:“滔天权势,便是十个你,百个你,千个你,万个你,也报不了这血海深仇。”
江别意忽然抬步向他逼近,身形微微倾侧,温热气息擦过他耳畔。
“怂包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只有一个我,但只凭我,也会拼尽全力一试。绝不会像柯大人这般,自始至终明哲保身,连半分尊严都没有。”
“可你去知府衙门又有何用?十年前两淮盐税案发生时,周怀安还只是个小吏,断不可能参与此案。”
“我要去知府衙门,自有我要做的事情,难不成日后我做什么事,都是要报仇雪恨?”
江别意侧身越过柯潜,径直上了马车。
轱轳车轮碾过青石板长街,渐行渐远。
江别意在车内闭目稍作思忖,听着马车外越来越安静,忽觉不对,这不是往知府衙门去的方向。
她心头一凛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猛地掀开车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