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她不成!”
江别意将青山抱起,步履匆匆就近寻了个医馆,心下依然难以安心,又命见微回去请谈一禾。
谈一禾匆匆赶来时,便听到江别意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“又怎么了?”她皱眉问。
“青山被人打成重伤,方才大夫为他上了药。我放心不下,姐姐,你再为他细细瞧瞧。”江别意拉过谈一禾,走到青山榻边。
谈一禾诊过脉,又从药箱里取出金创药,吩咐小医童为青山上药。
“不过一个乞儿,你何须如此上心?竟还让见微抓了我过来。”
“姐姐怎能这样讲?你我从前不是没熬过这般困苦之时,旁人不懂,难道你还不懂底层人活着有多难吗?如今你我既有能力相助,岂能见死不救?”
谈一禾一噎,没再言语。
运河畔,一艘临岸的画舫内,赵元昭正百无聊赖地捻着白玉菩提。
“世子!世子!”
才高忽然兴冲冲跑了进来。
“您看我给您带回了什么!”
他捧着一沓沾了血的纸契,递到赵元昭面前。
赵元昭瞄了一眼,眉峰一蹙,“江记盐筹的契据,你从何处得来?”
“之前有个小乞丐,花重金买了江记盐筹。属下方才正好碰到他被人打死了,想着这契据留在他身上也是无用,就给您取回来了!”
“混账东西!”
赵元昭拿着菩提珠狠狠敲了一下才高的脑袋,“你为何不先去找大夫施救?万一人还活着呢?!”
八斗也道:“就是就是,才高,快把东西给人还回去吧。”
才高揉了揉被打痛了的脑袋,委屈嘟囔:“属下不是见您为那十万两烦心,想给您出份力吗”
“江别意既已应允了我,届时自会送来,你着什么急!”
“可江夫人万一食言”才高没敢继续往下说。
“就算她食言,我撒泼打滚也会去找她借来!做人要有底线,谁叫你趁火打劫路边乞丐的!你不知道他们过得有多苦是吗?他们拿这些钱是能救命的!还不快给人还回去!”
赵元昭又丢给才高一个钱袋,“若那孩子还有救,速速送去医馆救治。”
才高讪讪应下,刚走出画舫,便被一紫衣少年拦下。
紫衣少年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沓契据上,猛地拔剑出鞘,剑锋直指才高的鼻子。
“便是你抢了青山的契据?是你打伤的他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