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意护在身后。
男子出手利落,一把扣住江念词的手腕,稍一用力便将人推得踉跄后退。
他小心翼翼扶着江别意的臂弯,语气关切:“江夫人,你没事吧?”
江别意微怔。
这位是?
眼前人很是陌生,似是从未见过。
对方看出了她的疑惑,轻轻偏头,唇贴近她耳畔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是我。”
竟是女子声线?
好像有点耳熟。
江别意恍然大悟。
是景在云?!
她怎的一副男子装扮?
她细细打量着景在云,看她墨发高高挽起,褪去了青涩与娇美,眉眼间满是英气,站在街上,活脱脱一副玉树临风的少年模样。
江别意唇角轻勾,双手紧紧攥住景在云的臂弯,声音忽然又细又轻:“公子救我,我家四妹妹忽然发疯,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。”
另一边,苏玉疯狂晃了晃江入年的胳膊,急急道:“你看啊你看啊!她今日在盐商会馆,同那个钦差,也是这般语气说话!”
江入年愈发不悦,想上前说些什么,却又想起她昨日的冷言冷语,脚步再次顿住。
他这一顿,景在云和江别意贴得又近了些。
景在云竟直接把江别意揽在了怀里,对江念词冷声斥责:“江四小姐,你如此放肆,竟敢当众对自家嫂嫂动手,你的名节都不要了吗!”
“名节?”江念词忽然放声大笑,“我母亲被她害得只能住在庄子上,父兄被她发落到泰州盐场帮工,我家里被她搅得天翻地覆,我还要在乎名节?”
泰州盐场帮工?
景在云这才反应过来,江念词原来是江禹的女儿。
当众发疯,竟是为父兄鸣不平?
可明明是她把江禹父子发遣到泰州盐场的,与旁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怎算账全找江别意算去了?
看来,这位江家夫人,在江都的处境着实不好。
不仅受到盐商会馆的人欺负,就连自家小辈也能当众打骂她。
如此可怜,她绝不能袖手旁观。
景在云道:“是你父兄做错了事,与江夫人无关,为何要怪旁人?”
江念词听到这话,瞬间被怒火冲昏了头。
她真的好恨。
明明从前她过得是那么幸福,有父兄保护,母亲疼爱。
可如今阖家安稳的日子一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