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的方向。
她伸手拉过谈一禾一同坐下,轻叹口气,“怎能不急?三叔再不回来,我便真瞒不住了。”
“那就绑了他女儿,要挟他,不信他还敢不回。”
“如此行径与汝南王那般阴狠狡诈之辈又有何异?”江别意摇了摇头。
谈一禾有些不悦,“你在乎这些做甚?如今这世道,你要博好名声,他日被害的便是你。”
说完,她忽觉不对劲,语调转冷:“李徽之,你这些年使的阴招还少?莫不是因为她是江家人,你便不忍下手了?”
“徽之,你不能忘记我们要做的事。”
“我不会忘。”
江别意倚回躺椅,又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池上平静无波,仅剩的零星败叶瘫在水面上。
江念词刚到学堂门口,才下马车,便有个面生的小厮,递了封信给她。
她一头雾水,展开信一看,瞬间喜笑颜开。
竟是谢家公子谢书白邀她观月楼一叙!
谢书白何等人也?
品貌绝佳家世显赫,与她堪称绝配!
她心悦谢书白已久,只是碍于女儿家的脸皮,一直羞于启齿。
如今他竟主动邀约,难不成,他对自己也有情意?
江念词心花怒放,连忙重新登上马车后,对着镜匣细细补了胭脂,便兴冲冲往观月楼而去。
刚进观月楼,便有人引着她往一处僻静雅间走。
她心下雀跃,连待会儿见到谢书白第一句话说什么都想好了。
却没想到她抬手推开雅间的门,便被一棍子敲晕了过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