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稳稳回旋至她手里。
她扶住快要倒下的江入年,拧眉看着他的伤势。
身后又一道长枪劈下,她侧身避过,肩上却被另一边的长枪刺穿。
“嘶”
痛,好痛!!!
原来受伤会那么痛。
府兵将二人团团围住,长枪举起就要一并刺下。
砰的一声。
一柄铁伞从天而降,落地时飞速旋转,伞缘利刃现出,逼得府兵连连后退。
江别意抬眼,瞧见眼前一袭青衣的女子,瞬间满脸惊怒。
“谁让你来了!”她气急。
一个瞎子过来送什么死!!!
谈一禾耳廓微动,冷冷回了句:“怕你太废物,杀不了他,我便来了。”
“谁说我杀不了他!”
江别意忍痛,咬牙握住枪杆,竟生生拔了出去。
江入年强撑着起身,从袖中又甩出另一把弯刀,递给江别意。
江别意接过,左手折扇,右手紧握弯刀,转过身与谈一禾背靠而立。
她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汝南王,疯了般朝他冲去。
谈一禾合上铁伞,伞头锐刃乍现,循着江别意的方向,紧随其后冲上前去。
江入年拼力挡下府兵。
汝南王面色惨白,想要逃离,四肢却绵软得不听使唤,怎么都动不了。
方才饮下的媚药使他视线昏蒙,身体内又传来阵阵刺痛。
不对,茶水不止被下了媚药,还有毒。
惊惶之下跌倒在地,在弯刀逼至胸前的那一刻,忽觉下身一热。
在这样危急的时刻,他竟然,竟然吓得失禁了?
江别意一手用扇面挡下攻上来的长枪,一手挥起弯刀在汝南王胸前狠狠一划,紧接着谈一禾的伞尖直直刺向他心口。
汝南王口吐鲜血,江别意的弯刀在他身上接连划过,刀刀见血却偏避开要害。
她要让他尝尝,一刀一刀被凌迟痛死的滋味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汝南王府忽然静了下来。
江别意倒在地上,鲜血将她一身素白染红。
她侧头,看向倒在一旁的谈一禾,低低呢喃:“姐姐,我们终于杀掉他了。”
苍白的脸上鲜血四溅,她们却畅快地笑了。
爹,娘。
你们看到了吗?
我们把他杀了。
女儿终于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