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从怀中摸出一只瓷瓶,“怎不早与我说?我带了药,水这般凉,万一受寒可如何是好?”
江别意微怔,接过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咽下。
片刻后彻底清醒过来,低声叮嘱:“待会儿你上台后,饮食还需谨慎些。”
厢房内烛火摇曳。
没一会儿,江别意已换好一身夜行衣,江入年则套上了戏服。
“汝南王本性轻浮,方才那般折辱我,等你上台后,他必定也会那般待你。”江别意抬手,为他戴上头冠。
江入年顺势微微俯身,凑到她耳侧,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替你杀了他,好不好?”
江别意手上动作一顿,眼底掠过一抹狠戾,旋即又轻轻为他扶正头冠,缓缓摇头,“不用。”
这个禽兽,她自然要亲手了结。
压下眸中恨意,她抬眸看向江入年,语气舒缓了几分:“好在这一身戏服宽大,能掩住你身形,这出戏演的又是个小生,你一脸浓妆倒足以假乱真了。”
江入年沉默片刻,取出一支鸣镝,牢牢系在她腰间。
“一旦遇险,立刻射出。我已布好人手守在府外,真出了事,他们拼了命也会送你出城。”
二人一同出门,分道而行。
江别意途经一处莲花池时,指尖微松,那支鸣镝悄无声息沉入水中。
她蒙着面,身形灵巧避开巡夜护卫,按着早已熟记的汝南王府地图,很快便摸到账房外。
门上落了锁,她试了几次,没能撬开。
脚步声渐近,巡逻护卫转眼便要拐到此处。
她身形一掠,闪身躲进旁边一间暖阁。
刚藏好,便听得阁内传来细碎嘤咛,男女调笑之声暧昧不堪。
“非要做我父王的妾?做我的不成?”
“妾身哪有做主的权力?”
一番颠鸾倒凤过后,屋内渐静。
那美妾撑着起身,想去桌边饮一口水,目光一抬,骤然瞥见屏风后一道黑影。
她瞬间魂飞魄散,想惊叫却又想起自己在行背德之事,只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不停往后退。
榻上男人懒洋洋抬眼,“怎么了?”
一抬眼便瞧见黑影自屏风后缓步走出,步步逼近。
他瞬间吓得面无血色,蜷缩到榻角。
江别意无意撞破这番龌龊,但此时,她觉着这倒是个合适的要挟由头。
于是厉声开口:“不想丑事败露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