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别院,往院里丢马粪。
偏被她当场逮住,押着去了知府衙门讨说法。最后被罚给江别意扫了七天院子,这事才勉强了结。
很难想象一个知府嫡女能做出这等腌臜事。
周岑月身侧,分别是江都同知柳家庶女柳若??,以及教谕沈家的嫡次女沈曼云。
“岑月姐姐,这种外室想攀权贵,哪管是三旬还是六旬?”柳若??掩唇轻笑,嘲讽之意溢于言表。
沈曼云亦跟着附和,“吃了江家滔天富贵还不够,还想着去祸害皇亲,倒真是个不安分的。”
江别意颇为不解,周岑月来找茬也就罢了,毕竟身负马粪之耻。
这几个她素未谋面,何故跟着凑趣?
许是和周岑月一样,偶尔犯个失心疯。
失心疯就少来招惹她。
江别意本就是个脾气大的,从前在别院也便算了,如今她掌了江家权,还有两淮盐业在手,脚下踩的博古斋,还是江家产业。
管她是知府嫡女还是同知小姐,今儿非要一并教训了不成。
正欲发作,余光却瞥见博古斋一处雅间内,一男子推开半扇门探出头,正朝她这边望来,满眼都是看热闹的兴奋。
正是坊市那位贵公子。
那个假扮晋王的混蛋!
好,原本只消教训一个,如今又送上门一个。
赵元昭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在与江别意视线交织的那一刹那,他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字:跑!
不料脚下刚挪了半步,就被江别意高声叫住:“晋王殿下!”
所有目光齐刷刷朝赵元昭的方向望去。
博古斋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晋王?就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做了计相的晋王!”
“听说晋王风姿卓绝,宛若仙人之姿,快瞧瞧是否真如传言一般!”
“一般啊”
议论声虽低却不绝于耳,惹得赵元昭又气又恼。
谁敢说他一般?!
他转过头,江别意的脸忽然近在咫尺。
心不禁惊了一瞬,这女人竟生得如此明艳动人?
江别意毫不避讳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整遍,又当着他的面,慢悠悠复述了一遍:“是一般啊。”
不等赵元昭发作,江别意就抢先一步,伸手指向一旁的周岑月,声音陡然转急:“晋王殿下可要为我做主,知府嫡女周岑月,竟在大庭广众之下造谣汝南王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