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配干涉我的自由?”
“汝南王什么货色你会不知?他最好人妻,哪会单纯邀你赴宴!”江入年说得又快又急,满是担心。
江别意甩开他的手,忽而向前一步、两步、三步。
步步紧逼,逼得江入年连连踉跄后退。
直到他后背抵在一株玉兰树上,再无半分退路,江别意才停下脚步。
她眉目肃然,语气里还隐约带着几分恼。
“我不去,御盐断供该当如何?”
“我不去,江家满门遭殃该当如何?”
“你告诉我,我怎能不去?”
语罢,江别意后撤半步转过身去,神色决绝,“我一定会去。你知道的,我不可能不管江家。”
鼻尖还残留着她身上馨香,江入年看着她的背影,心口一紧。
为了江家,她竟能做到如此地步。
明明是他的家人,到头来,却要她以身相护。
他一急,脱口向她坦白:“御盐的事无须再担心,我已寻了苏玉去办此事,不出七日,他便能调出一批细盐给我们应急。”
江别意转过身,双手环臂,挑眉看他。
“你消失这一下午,原是去找苏副总商了。”
不知怎的,听到他的坦白,江别意心里很是畅快,方才的气恼霎时烟消云散。
见他俊逸的脸上满是凝重,她忽然又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于是看向江入年的眼神幽深几分,故作诧异:“苏玉身为两淮副总商,一向只听我夫君吩咐,怎会任你差遣?”
“我”江入年神色紧张,方才情急之下说得太快,还没来得及想好说辞。
罢了,倒不如直接和盘托出。
就算她恼恨,他坦明身份也能撑住如今危局,总好过让她一人独自扛下。
江入年刚要开口,江别意却先一步拍了拍他的肩,“想来你这一趟去求苏玉求得很不容易,这事办妥,我封你个大管事当当,月银再给你翻个倍。”
又这样?
江入年被噎住,为什么每次他下定决心要坦白,都会被江别意打断?
也罢,她不去以身涉险就好。
可转瞬,江别意就道:“汝南王府,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“这半年江春次次派遣船队北上运送官盐,都在淮河触礁沉没,就连他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。”
说到这,江别意故意瞥了江入年一眼,见他眼神躲闪,唇角微不可查地勾

